圣帐内bu不大。三步宽,五步chang。前方是神像的后背——ju石cu糙的表面布满凿痕。神像底下铺着一方白sE的石台。石台上有两个跪垫。
还有别的。她看见了——圣鞭、guan洗银guan、一枚更大的银qi,和一瓶圣油。这些法qi不该出现在年度大祭的圣帐里。
卡修斯拉上了帷幔的最后一层。
外面的声音骤然被隔绝。信徒们还在唱祝祷圣歌,但声音传到圣帐里已经闷成了一团遥远的低音,像地底下的liu水声。
“最后一次净化。”卡修斯解开祭司袍的领扣,“wUhuI之灵今夜必须彻底清除。这次的liu程会b以往更shen入。”
“外面——外面有上万人——”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
“祝祷仪式预计持续半个时辰。够了。”他褪下祭司袍,整齐地叠放在石台旁,lou出JiNg瘦结实的上shen。锁骨下一dao旧伤疤斜斜划过肋侧。烛火在他shen上烙出明暗jiao错的光影。
“褪衣。跪在石台上。”
她的手指在发抖。外面是万人跪拜的信徒,里面是褪衣lU0跪的公主——jin张是有的。但发颤不只是因为jin张。三个月来,每次见他宽衣,她的x口就会自动收缩。shenT认得那个声音。
圣袍一层层落在脚下。tou冠放在石台一角,晶石还在发光。
她ch11u0着跪上石台。
石面冰得她膝盖一缩。她双手撑住石台边缘,沉腰、抬高T——这个姿势已经不需要命令了。她的shenTb理智更早回应了这三个月的训练。
“外面的人能——嗯——!”
她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
他没有前戏。gUit0u沾满了圣油,直接抵在她的后x入口。不是前x——是后x。
“wUhuI的gen系从后x渗透进你的内脏。今夜必须从这里开始,从genbuba除。”
她的ju0u抵上的瞬间剧烈收缩。三个月来,后x的开发始终是最难的一环——每周三次的guan洗让她学会了适应冰冷异物的进入,但那genguntang的、搏动的、bguanguancu三倍的ju物,依旧是每次净化中最令她恐惧的东西。
“太cu了——后面真的不行——换前面——”
“叫大祭司。净化时要用敬称。”
他一手掐jin她的腰侧,一手扶着jshen对准x口,gUit0u缓慢但坚定地撑开了jux的第一圈褶皱。
“大祭司——!!太大了——!!后面要裂了——!!”
她的手指在石台上抓挠,关节发白。后x被撑开的感觉和前x完全不同——更cu糙、更酸胀、更失控。changbi被gUit0u一寸寸碾进shenchu1,jshen的青jin像砂纸一样磨过她T内每一寸nEnGr0U。腹腔里翻搅着满涨感和坠痛感。底下还有一GU发麻的快感在疯狂上涌。
“唔……呜嗯……!!”
她咬着嘴chun憋住SHeNY1N,但jux的反应b嘴诚实得多。jin窄的changdao正贪婪地他的jshen,changbi疯狂蠕动,推挤着那gen正在缓慢shen入的ju物。
“三个月前你连一gen手指都容不下。”他俯shen贴在她耳边低语,声线沙哑,“现在你整gen吞进去了。后x的x1力b前x还jin。你知dao这意味着什么吗?wUhuI已经从内bu松动了——你正在彻底g净的路上。”
他退出半寸,又整gen没入。
这一次速度快多了。gUit0u在前列xian的位置狠狠碾过去——那一瞬间她整个下半shen都弹了起来。意识被一dao从直chang直窜大脑的电liu劈成两半。是快感。b她前0时更尖锐、更shen沉的快感。
“大祭司——!!那里不行——!!好奇怪——!!太奇怪了——!!”
“那里叫前列xian。”他说,“wUhuI会附着在那里。必须反复研磨才能b出。忍着。”
他开始有节奏地cH0U送。每一下cH0U出都带出changbi的嫣红nEnGr0U,每一下cHa入都碾过那个让她尖叫弹tiao的min感点。她的膝盖在石台上hua开又合拢,十指在cu糙的石面上刮出一daodao白痕。
“啊——!!啊——!!不行了——!!每一下都——!!好奇怪——!!”
她的J1Ao声透过圣帐的帷幔传到外面。
信徒们抬起tou。他们听见公主的祝祷声了——高亢的、破碎的、充满激情的呼喊。那是她在用自己的声音向神传达全王国的祈求。多么虔诚啊。公主叫得这么响,想必是在为某个特别重要的祈愿而奋力祝祷。
有几个人感动得哭了。
“公主殿下如此虔诚——圣光之神一定会赐福的——”
圣帐内,卡修斯加速了后。他的腹肌撞在她发红的Tr0U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圣帐不大,这声音在帷幔之间来回反S。
“后x——!!后面要坏掉了——!!求您——!!大祭司——!!”
“现在叫大声点。”他掐jin了她的kua骨,“外面上万人——让他们听见你有多虔诚。”
她疯狂摇tou。T却被他的双手钉在原chu1。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