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里面还剩哪寸他没碰过。确认他花了五年才碰到的nV人。
沈瑶跪在草地上,面对山谷的落日。落日把她的皮肤染成金h。她的头发散在肩上,黑发里夹着草屑。他的影子覆在她背上,b任何一次都沉、都安静。
"你今天C得……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平时C我像打仗。今天像——"
"像什么。"
"像你已经赢了。"
厉晟停了半秒。然后她从身后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笑了一声。
"你听出来了。"
他俯身。前x贴上她后背。嘴唇印在她后颈正中央。她后颈上还留着他第一夜咬过的牙印。他用嘴唇重新描了那圈牙印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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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在落日中加速。撞击的频率上来了。但力度b平时柔——是把她往0推,不是把她往极限撞。沈瑶在他柔下来的节奏里反而更失控。因为不疼。只剩爽。没有疼痛缓冲的快感b混合的快感更难忍。她觉得自己的腿间变成了一片不间断的电流。不是波——是直流。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草上。对着落日sHEj1N她T内。
S完之后没cH0U出来。把她放在自己x口——她还骑着他,yda0里还含着他正在变软的yjIng。落日从橙红褪成淡紫。星星从山顶的天幕上一颗一颗冒出来。晚风吹过他们身上的草屑和汗水。她趴在他x口上听他的心跳。他心跳得很慢。b拍卖台的夜晚慢。b马车里的那天慢。b闹市马背上也慢。
"厉晟。"
"嗯。"
"我们在草地上躺了多久。"
"够你T内那泡已经g了。"
她低头看,腿根上一道白sE的g涸痕迹。它在。他用拇指把那道白痕搓下来。搓完之后,那只手没有拿开。就放在她腿根上。不是r0u。不是按。是搁在那里。沈瑶把脸重新贴回他锁骨窝。她的睫毛蹭在他最老的那道伤疤上。
"你那句话再说一次。"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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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值钱的那句。"
他的手从腿根移到小腹。按在她肚脐往下三寸的位置——按在子g0ng上方。
"厉晟的nV人,很值钱。"
沈瑶闭眼。嘴唇贴住他锁骨上的旧伤疤。他等了五年。她等了十九年。等的不是王国的恢复或救赎。是这双手——带着伤疤的、粗粝的、在落日里搓掉她腿根那道白痕的手。
"野兽和野兽在一起。"她说。
"我不是野兽。"
"你是。"
她抬起头。用她从拍卖台下看到他第一次时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