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末卯初,天光未破。窗外寒气砭骨,殿内却燃着地龙,nuan得如同一汪春水,将帷帐内那方寸之地烘成了与世隔绝的温柔乡。
影九迷蒙地睁开眼,入目是龙床上方垂落的帷帐,缎面上金线绣成的云纹在将明未明的光线里若隐若现。昨夜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回来——那人说喜欢他,说爱他,说要娶他为妻。
两只酒杯jiao缠在一chu1的凉意还残留在指尖,口中的酒气却早已散尽了。
一切恍然如梦。
他不敢动。小心翼翼地偏过tou,悄悄抬起眼——
玄胤还在睡。nong1黑的睫mao覆下来一小片安静的yin影。鼻梁高ting,在晨光里勾勒出一dao冷峻的弧度。chun角若有似无的勾着,餍足与惬意几乎从那张睡颜上满溢而出。
影九看得出神。
此刻这个人是睡着的,他便生出一zhong偷来的胆子,目光细细地描摹过他的眉骨、眼角、chun峰——仿佛要将这张脸刻进心底最shen的地方,留着以后慢慢用,他以后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吗…
他看得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发现,那chun角勾起的弧度,又shen了几分。
“还没看够?”
玄胤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和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大型猛兽。他连眼睛都没睁开,手臂已经先一步动了——chang臂猛地收拢,将影九的腰牢牢箍住,翻shen便将人压在了自己和被褥之间。
影九的shenti陡然一僵。偷看被抓了个正着,两颊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他下意识想别开脸,却被玄胤的鼻尖追过来,轻轻蹭了蹭他的额tou。
“jiao花。”玄胤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xiong腔里gun过,震得影九贴在他xiong口的脸颊一阵酥麻。他的手掌沿着影九的脊背hua下去,在腰窝chu1停住,指腹轻轻按了按,“多吃些。腰这样细,夫君心疼。”
夫君。
这两个字像太过亲密,亲密的他仿佛jipi疙瘩都起来了。他的睫mao颤了又颤,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
“……主人该起shen了。”他的声音尽量端平了,却还是xie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luan。
“不要。”
玄胤不依不饶,手臂又jin了几分,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压了压。那力dao不重,却是密不透风的,像是要把人rou进自己的骨血里才肯罢休。他的声音闷在影九的肩窝里,带着三分耍赖七分认真,像一个抱着糖果不肯松手的孩子。
“孤还没抱够。”
他从背后将影九整个儿圈住。那juxiong膛贴上来的时候,热得像是一个大nuan炉,密密实实地烙在他的整个后背,每一寸赤luo的pi肤贴都在一起,被那温度熨得yun乎乎的。
玄胤骨架宽大,肩背厚实,将他整个儿笼在怀中,如同一tou餍足的雄狮懒洋洋地圈着自己叼回来的猎物。呼xi沉沉地、shi漉漉地洒在他的耳廓和后颈之间,激起一小片密密麻麻的战栗。
可最要命的,不是这些。是贴在他tunfeng的那genjiba。guntang,坚ying,让人难以忽略,他缓慢自然的在那里moca着,好像本就应该如此。
“jiao花,孤好想…she1,帮帮孤好不好?”
“孤喜欢你用你那张小嘴给孤xi出来。”
玄胤声音慵懒低沉,边说着边继续顺应着本能dingkua,yu求不满的又在求欢。
影九脸上红的发tang,他说服自己,帝王毕竟是也才十八岁的少年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上晨bo是正常,他作为妻子给自己的夫君疏解也是应该的。
他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钻进被子里,跪到帝王的双tui间,张嘴han住了那gen强壮的jiba,按照帝王之前调教的方式和步骤,口jiao了起来。
玄胤看着乖的不行的那人,埋在自己kua间,吞吐着自己的jiba,他把被子掀开的更大一点,低tou看着他的发ding,发丝从他面颊两边hua落,扫过他的大tui内侧yangyang的。
不过他不想打破着美好的画面,一大清早就能享受影九的伺候,让他一天都干劲十足。这个角度看着他脸,冷白的面颊被憋的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