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

墨尘的瞬间僵住。

“在排练室，你发病之后哭成那样，是因为他吧？”墨尘没有松手，目光锁着他的睛，不给他逃避的机会，“纳兰以森对你了什么？”

“阿尘……”

墨若盯着墙角那把吉他，那些无忧无虑的日，那些单纯的笑容，那个会为弟弟的步而真心骄傲的自己……都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因为我要永远在你之上。

“阿尘，求你别问了……”

“没有……没有啦。我们能发生什么……”

那张熟悉的脸在脑海中浮现——可接着浮现的，是那张脸上陌生的神，傲然的语气，还有那些完全不像他的举动。

墨若被吼得浑一颤。他伸颤抖的双手，抓住了弟弟抓着自己下颌的那只手臂，像是抓住最后的浮木，又像是主动献上祭品，声音破碎：

“嗯？”

纳兰以森。

下被掐得有些疼，墨若回过神来，试图推开弟弟的手：

绝望之中，他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猛地向前倾，颤抖的贴上了弟弟的嘴，甚至生涩地，尝试将尖探。

“哥哥？”墨尘正坐在床边，用巾小心拭他额角的冷汗。

墨尘望着哥哥脸上混合着恐惧、决绝和脆弱的神情，一怒火猛地窜起。

墨若的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他不想说。他害怕说。可弟弟的追问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无可逃。

只有这样，才能完全引你的所有目光。让你仰望，让你追逐，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最亮。

“若！你这是在什么？！”

他低下，看着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心里有说不清的复杂滋味。弟弟太优秀了，优秀到让他这个哥哥自惭形秽。

“他没有过任何伤害我的事！”墨若急急地反驳。

为了纳兰以森！哥哥这些，都是为了那个纳兰以森！

墨尘放下巾，凝视着哥哥近在咫尺的、与自己相似的灰眸。

墨尘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他的眉蹙起，神变得认真起来，手上的力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哥哥。”墨尘的声音放了些，却更加执着，“你就这么不信我？”

为什么？

墨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泪再次不受控制地盈满眶。

脑海中闪过学校堂那一幕——上前阻止他

“哥哥，不喜看到我弹吉他吗？”

我要站在你视线可及的最耀。

墨若眨了眨，收回目光，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疑问，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片刻的沉默后，他弯起角，语气听不情绪：

“你……为什么选择当吉他手？还和索乙学长组乐队？”声音轻柔。

那个名字像一刺，猝不及防地扎墨若心里。

“那你为什么这样维护他？为什么一提到他就这副表情？”

“那哥哥要不要，”他缓缓开，声音带着一循循善诱的意味，“离开纳兰以森，来Float，和我一起？”

下一瞬，他猛地往后一撤，避开那个吻，手迅速扣住墨若的下颌，神沉得可怕：

这些话在他尖转了转，最终没有说。

不行！不能让他知！不能让任何人知！以森他……以森他可能已经不在了！这个念带来的恐惧，远比父亲的鞭更让他绝望。

墨尘抬起手，指尖轻轻住墨若的下，迫使他抬起，与自己对视。灯光下，哥哥白里透红的脸颊，泛红的尾，微微颤抖的睫，都清晰地映在他不见底的眸中。

墨若的神瞬间黯淡下来，染上一层的忧伤。

“不是啦！你不要误会……”墨若连忙摇，因为动作牵扯到伤，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声音低下去，“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羡慕你？”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你明明可以有很多更好的选择……”

他记得，弟弟小时候对音乐的兴趣似乎并没有那么厚，至少，不像他那样。

“哥哥，”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你最近……是不是和纳兰以森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你……惩罚我吧……像以往那样……只要你别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