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哥哥的是霍青,而那个总是挡在他和哥哥之间、烦人至极的纳兰以森,却一反常态地坐在一旁,表情冷淡地吃着猪扒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还有一模考试,那篇惊世骇俗、被阅卷组誉为「百年罕遇」的文言文满分作文。
该不会是……车祸之后他失忆了?
但,能让哥哥露出如此哀恸的眼神……绝不仅仅是失忆那么简单。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完美解释所有「异常」的猜想,
难道.....那个「纳兰以森」身体里的……根本就不是他本人了?
与此同时,墨若看着弟弟沉默不语,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弟弟太聪明了,他怕下一秒那个可怕的结论就会从弟弟嘴里吐出。
墨若一咬牙,忍着身上的伤痛,艰难地挪动身体,跨坐在弟弟身上,将他的头按在自己单薄的胸前,带着颤抖的哭腔:
“阿尘……说话啊……求你说句话……”
墨尘的脸埋在那片温热的柔软胸脯里,清晰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那么快,那么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钻进鼻腔,带着墨若身上特有的、让他着迷的气息。
他的哥哥,竟然为了纳兰以森,不惜用身体来「贿赂」他,试图蒙混过关!
这让他气得几乎要发疯!
可同时,身上这具身体的剧烈颤抖,那股浸透无助的战栗,连同那混合着泪水与恐惧的、破碎不堪的呼吸,却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浇熄了他一部分暴戾的冲动。
墨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和某种更加黑暗的欲望。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将抱着自己的哥哥推开一些,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好了,我不逼你。”
墨若如蒙大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几乎虚脱。
他刚想从弟弟腿上挪下来,墨尘的目光却已落在他因动作而松垮的睡衣领口——领子滑向一边,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头,以及一道延伸向锁骨的优美线条。暖黄的灯光在那片肌肤上投下诱人的阴影,因紧张和疼痛而泛起的细微潮红,更添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未等墨若完全起身,墨尘已一手稳稳按住了他的腰侧,将人重新按回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抬起,用指腹温柔地,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
“可是,哥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受伤的意味:
“看到你为了别人掉眼泪,甚至……做到这一步……”他指尖下移,轻轻拂过墨若颈侧急促跳动的脉搏,低语道:“我真的,很难过。”
墨若的心猛地一紧。过往无数次的经验告诉他,弟弟露出这种表情时,他必须做些什么来安抚。
“我……要怎么做?”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墨尘的手落在他的腿上——因睡裤太短,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
他的指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沿着墨若腿部的线条,暧昧而缓慢地向上游移。当那灼热的指尖最终触碰到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时,墨若浑身猛地一颤,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细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