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直接下结论之前，我衷心地恳求你也为我也想一想，嫁给卢修斯被认为是我最好的选择，可是你何曾想过，我是否又有选择的权利？”

在盛怒之下，斯内普不小心说莉莉私下跟他说的那件事，她说她情人节那天像被下了蛊一样，不詹姆斯说什么她都会言听计从地去，她觉得怪极了——虽然她是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的，她说她甚至有些谢下药的人，因为这起码让她说了她的真心话。他本以为那是詹姆斯或西里斯的恶作剧，但今天听了卢修斯的话后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很有可能是她的手笔，从他们的第一夜，到莉莉，再到他们恋情的开始。而他像不小心落到蜘蛛网上的小飞虫，再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就粘连在网上的粘上，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无法再逃生。

“混账！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娜塔莉？”艾莉卡第一个看不过朋友被这样羞辱，忿忿不平地向前一步叉腰挡在娜塔莉前，又迅速勾一个讥诮的笑，“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谁看不来明明是你这个卑劣的混血攀了？”本来在娜塔莉后的吉纳维芙也不悦地皱眉，“你又算什么东西？”

在这一刻，斯内普宁愿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不那么擅长药，成绩也只是勉不垫底，她平日里会拒绝的那男巫，但他不是。他知斯莱特林的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想看娜塔莉准备什么时候玩够了把这个肮脏的混血甩掉，安娜塔西亚甚至跟艾莉

娜塔莉的回答不对嘴，之间的长久沉默同时压迫着两人，她又接着开，

“.“

娜塔莉的手微微颤抖着，铺天盖地的焦躁裹挟着心脏一一的痛，她在这一瞬间意识到，她或许永远不想让斯内普知她的秘密，她不希望所有的吻、温存和完的都成为泡沫，她不确定斯内普的想法，或许他们之间就会这样结束，最多是在长廊上偶尔遇到肩而过的关系，还有不到两个月，她就会从霍格沃茨毕业，而他就从自己的小把戏中彻底自由了，这也是他所希望的吧。

斯内普的下半张脸在光影下看不表情，他语气里的轻蔑与嘲讽让她几乎站不稳脚跟。娜塔莉不敢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自己也不曾找到答案。

“有了詹姆斯在我本不可能继承波特家，我的命运从三岁起就是嫁人生延续波特家的狗荣耀！在我来霍格沃茨之前连每天穿什么都要被手，我只是想逃离这些——该死的！我又有什么错？你不是说最理解我的吗？！说说看啊！”

纵使她在那晚心了，的确没有下迷情剂，但没有疑问的是，是她刻意打开斯拉格霍恩的酒柜倒了那杯火焰威士忌，也是她在床上先勾引的他，现在这些细枝末节的细节已经不重要了。

“你不过是个巧如簧的骗和可悲的烂人，你和你的詹姆斯波特的相似之比我想的还要多，你们都一样自大，冲动，令人作呕。”

脱，你又打算如何逃离自己的命运？”

“我不后悔，我死也不会后悔的，那天晚上了你是我过最对的一件事，不你喜不喜这一！”

娜塔莉看上去甚至有些摇摇坠了，她的嗓因为太久没有说话而涸，她直直地望斯内普的神，毫无躲避之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烂透了？”

他的问题本是一句歌词，准确地来说，是她拽着斯内普去麻瓜歌剧院看她心的歌剧《莫扎特》中主演的一句独白。她甚至记得看到主演唱到这句时，她簌簌地落下泪，而斯内普则在一旁安静地帮自己掉泪。

在艾莉卡和吉纳维芙不可置信的神中，娜塔莉拉过斯内普的手腕，却被他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地甩开。但他并没有反对将这个对话在无人的地方再继续的暗示，一言不发地往回霍格沃茨的路上走。

“事实上，你真让我恶心。”

“.“

风将她的棕长发托起，四下纷飞，一如他们的首次见面时她挡在斯内普面前斥责詹姆斯波特的样。而她这一次没有去维护那该死的礼仪把发撩回去别好。

“我猜俗语说的对，上梁不正下梁歪。”

“是，在上的波特小，不什么都是最对的，你每次都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并非什么甜心小公主，那女孩才不会为了男朋友的注意力带霸凌另一个女孩！你给莉莉下了效指示剂是不是——她那天可能会被詹姆斯！你怎么敢？！”

认识她的这么多年里，艾莉卡没有见过娜塔莉那么脆弱的表情，她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哀求，“不，艾莉卡，不是现在。”

斯内普里的怒火没有减少半分，但他好歹已经平复了一些思绪，在四周无人的路上双臂抱，“别装可怜，你用这招想必安抚了不少男人吧？回答我，你就是这样教你的跟班的吗，混血都是下贱肮脏的，而自己却还在跟这样卑贱的混血上床？”

斯内普见四下无人便停下了脚步，却不料后背撞上了还没来得及减速的娜塔莉，她一下吃痛，小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