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开始往下移动,他的嘴唇贴上年邵卓的下巴,然后是喉结、锁骨。他凭着本能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年邵卓的颈侧。
虽然这个世界的他们没有腺体,但虞尧锦还是准确地找到了腺体位置。他张开嘴,含住那块皮肤,用力咬了下去。
年邵卓闷哼一声,他没有感受到疼痛,反而有一股猛烈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蹿上来。
再不和虞尧锦分开,他也快失控了。
年邵卓猛地抬手,扣住虞尧锦的后脑勺,想把他拉开,但虞尧锦咬得很紧,牙齿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虞尧锦,松口。”
虞尧锦松开了但没有离开,他把脸埋在年邵卓的颈窝里,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
“不够,我还要你标记我,咬我,咬我的腺体……”他说着就要把后颈凑过来。
年邵卓盯着那块白嫩的后颈肉,撑着最后一点理智,扣住虞尧锦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拉开了一段距离。
“虞尧锦。”他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你看清楚,我是谁。”
虞尧锦的双眼雾蒙蒙的,他看着年邵卓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轻轻说了一句。
“薛明……”
一股年邵卓从未有过的酸涩、尖锐的情绪直戳胸口,他愤怒但没有任何理由去愤怒,也没有资格失望。
1
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吃过醋。在他的世界里,感情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他不需要被那种信息素控制的生理欲望,也不想要。但此时此刻,听到虞尧锦“发情后”嘴里说出的名字,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被这声薛明彻底切开了。
他以前最讨厌特级Alpha的身份,讨厌特级可以随意操控Omega的野兽一般的行为,可现在他却无比奢望自己还是特级。
这样的话,即使虞尧锦不喜欢自己,他也能强行通过成结标记和控制Omega的信息素,让他主动对自己张开双腿,让他永远也离不开自己。
“薛明……”
又一声薛明,彻底浇灭了年邵卓翻涌的欲望。
年邵卓用尽全力把所有的情绪压得干干净净,他站起来狠下心抽离了意识不清的人,走进洗手间,拿了一条湿毛巾,回来给虞尧锦擦了脸。
他给虞尧锦重新盖好被子,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还在喊“不要走”“咬我”“标记我”,年邵卓充耳不闻,穿上外套出了门。
雨还在下,比刚才更大了。
年邵卓撑着伞,来到了校医室,他拒绝了校医热情的上门治疗,只买了退烧药和退热贴。
回到休息室,年邵卓倒了温水,把退烧药喂给虞尧锦吃。虞尧锦烧得迷迷糊糊,不肯吃药,年邵卓就强硬捏着他的下巴,把药片塞进他嘴里,然后灌水。
1
虞尧锦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眼泪又掉了出来。
年邵卓把退热贴贴在他额头上,坐在床边,帮他擦干眼泪,看着虞尧锦的脸慢慢从潮红变成正常的颜色。
他坐在床边,听着窗外的雨声,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虞尧锦的烧退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年邵卓坐在床边,衣服还是昨天的,头发有点乱,眼底有明显的青色。
“年邵卓?”虞尧锦的声音哑得可怕,“我怎么在这里?”
年邵卓低头看着他,表情比平时还冷淡。
“你昨晚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