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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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睡觉,今天别来吵我。”
“哦。”
雨夜之后,虞尧锦和年邵卓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说不上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虞尧锦还是每天往年邵卓的休息室跑,还是毫无边界感地躺他的沙发、睡他的床、用他的所有东西,但年邵卓很少和他拌嘴了,他只是沉默地接受着这一切。
年邵卓脖子上的牙印结痂了,又掉了,留下一个浅浅的疤痕。
“你脖子上的疤……还疼吗?”有一天虞尧锦忍不住盯着他的脖颈问道。
年邵卓正在看书,语气冷淡。
“不疼。”
“那就好。”虞尧锦顿了顿,“那个,我当时真的不记得了。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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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生气吧?”
年邵卓翻了一页书,“不会。”
虞尧锦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干笑两声,“你脾气真的好好。”
年邵卓没有说话,表情冷得让虞尧锦收敛了一些,没有再像往常那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虞尧锦重振信心后依然在追薛明,频率又变高了,方式却温和了许多。
他在球场边安静地看薛明打球,在他打完球后默默递上一瓶水,就是一瓶普普通通的矿泉水。
薛明从一开始的直接无视,变成了偶尔会看他一眼,再到后来,他会接过那瓶水。
虽然接过去之后从不喝,只是放在一边,但虞尧锦已经很满足了。
“他今天接了我的水!”虞尧锦兴奋地冲进年邵卓的休息室,整个人扑到沙发上滚了两圈,“年邵卓,你看到了吗?他接了我的水!”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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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快被我打动了!”虞尧锦从沙发上坐起来,“我感觉胜利就在前方!”
“嗯。”
虞尧锦注意到年邵卓的语气几乎没有感情,不像平时虽然冷淡但至少会多说几个字。
他歪着头看年邵卓的脸,灯光下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是不是今天训练太累了?”虞尧锦凑过去,“要不要我帮你按摩?我手法很好的,以前在家里经常给我妈按的。”
“不用。”年邵卓合上书,站起来,“我回宿舍了,你早点睡。”
“你今天这么早走?”
“嗯。”
年邵卓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虞尧锦愣在原地,他总觉得年邵卓最近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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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他就是更沉默了。虞尧锦想不通,就干脆不想了。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追薛明。
又一个周五下午,年邵卓和薛明在球场打完球,虞尧锦照例在球场边等着,他手里这次拿着两瓶水,一瓶给薛明,一瓶打算给年邵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