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罩在里面。
他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到她身边,然後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禁锢在他与椅子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我只是在告诉所有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诱惑,气息喷在她的耳廓,「这个nV人,是我的私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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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财产,是不需要感情的,只需要被展示,被标记,被证明所有权。」
他伸出一只手,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上那枚被他亲手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紫sE齿痕。
「就像我现在这样,」他指尖在那痕迹上轻轻按压,看着她因疼痛与羞耻而微微颤抖,「在提醒你,也提醒所有看得到你的人——」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告:
「你,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都属於我霍临暮。而你的职责,就是安安分分地,做一件完美无瑕的,展示品。」
「能在你身边,怎麽样我都愿意。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她低下头,霍临暮头一次感觉他像是一个混蛋。
「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这句话,像一枚淬了毒的、柔软的针,轻轻地,却又无bJiNg准地,刺入了霍临暮最坚y、最麻木的神经。
他撑在她身边的身T,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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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预设好的、更残酷的话语,所有准备用来进一步击垮她的、关於「私有财产」和「展示品」的宣言,都在这一刻,被他自己的喉咙SiSi掐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颅,看着她纤长的脖子在烛光下g勒出的脆弱弧线,看着她那副接受了命运、接受了所有W名化标签的、卑微顺从的姿态。
他本该感到胜利的。他本该为自己成功地将她改造为一个完全臣服的奴隶而感到狂喜。
可是,没有。
一种空前的、陌生的、几乎让他窒息的恶心感,从他胃的最深处翻涌而上。
他不是在恶心她。
他是在恶心他自己。
「我本来就是一个肮脏的nV人??」
这句话,是他用无数的羞辱、占有、和心理暗示,亲手灌输给她的。是他将她从神坛上拉下,踩在泥土里,然後告诉她,泥土就是你的家。
而此刻,她真的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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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一种全然接纳的、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他的意味,说出了这句话。
她用她的自我放逐,来换取留在他身边的权利。
就在这一秒,霍临暮有生以来第一次,清晰地、无可辩驳地,感觉自己是个混蛋。
不是那个冷漠疏离的影帝,不是那个病态占有的疯子,而是一个最纯粹意义上、欺负了一个全心信赖他的nV人的,卑劣的混蛋。
他的理智,他那用来保护自己、伤害他人的盔甲,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他猛地直起身,像是被烫到一样,後退了两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因为他无法再看她那副认命的模样。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吐出来。
他抬起手,狠狠地一拳砸在身後的墙壁上。
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包厢里回荡,惊得桌上的餐具都发出轻颤。
他的指节瞬间皮开r0U绽,鲜血渗出来,顺着指缝滴落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开出一朵朵绝望的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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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感觉不到疼。
身T上的疼痛,远远不及此刻内心那种翻江倒海的自我厌恶。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