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在後退的同时,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昂贵的纯衬衫,被他像废纸一样扯开,纽扣崩飞,砸在车厢的壁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壮的、遍布着着旧伤痕的上身,像一头剥去皮毛的野兽,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最脆弱的一面,最真实的、充满了丑陋伤疤的一面,全部暴露在她面前。
他指着自己x口那道最深、最长的疤痕,那是在他最潦倒的时候,被人用玻璃划开的。
「看着!」
他命令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看着这些!这就是我!这就是你想接受的,那个肮脏的全部!」
他一步步向她b近,眼眶红得吓人,里面满是血丝与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不是喜欢吗?你不是要全部接受吗?」
他将她SiSi地压在墙上,身T贴得那麽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肌r0U的颤抖,和他那颗在x腔里狂暴跳动、彷佛随时会炸裂的心脏。
「那麽,现在,就亲手来碰碰它。」
他抓住她冰冷的手,用一种近乎祈求、又近乎胁迫的力道,按在了自己那道交错着的、最丑陋的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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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手,用你的身T,用你的灵魂……」
他俯下身,滚烫的泪水,终於无法抑制地,一滴一滴,砸在她的脸颊上。
「来洗净我吧。」
他声音里的乞求,卑微到了尘土里。
「如果你……真的做得到的话。」
她那句「我全都接受」的余音,还在他耳边回荡,像一句温柔的咒语,将他打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名为「自我厌恶」的地狱。
他ch11u0着上身,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伤疤上,眼眶里的血丝与未落的泪水,是他此刻全部的、狼狈不堪的证明。
他像一个濒Si的罪人,在等待最後的审判。
而她,就是他的审判官。
他原本以为,她会害怕,会退缩,会在触碰到他这具肮脏的躯壳时,终於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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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然後,用一种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段,足以将他整个世界彻底颠覆的话。
「这辆车里的所有东西,」她说,目光从他ch11u0的x膛,缓缓移向车厢内部的那些设施,「都是你为我准备的,对吗?」
霍临暮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
「每当你想我,就会在这里放一样新的道具,」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然後幻想我,就在这里,对吗?」
「轰——」
他的脑子里,有什麽东西炸开了。
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意义。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得彷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0的、无处遁形的恐慌。
他所有的秘密,所有那些在深夜里、在孤独中、在疯狂的思念里滋生出来的、最卑微的幻想,都被她用这样轻描淡写的方式,一针见血地,全部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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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车,不是他的避难所。
这是他的神龛。
是他为她一个人,亲手打造的神龛。每一样道具,每一次布置,都是他对她无声的、绝望的、只敢在幻想中实施的告解。
他以为这是他最深的秘密,是他肮脏内心里,唯一一片不敢让任何人踏足的、纯洁的角落。
而现在,她走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