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那个挂在衣架上,还未拆封的、质地柔软的羊眼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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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用它蒙住你的眼睛,然後……然後让你猜,我会先碰你哪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对自己进行一场迟来的、残酷的审判。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藏着一个关於你的、肮脏的念头。」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像一个终於承认了自己罪行的、疲惫不堪的罪犯。
「你找到了……」
他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找到了我这个怪物,最後一点可怜的、伪装成思念的……秘密。」
「那麽,审判官小姐……」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一种全然放弃的、自暴自弃的语气,轻声问道。
「对我这个……把Ai意都变成囚禁幻想的混蛋……你的判决,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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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我,霍临暮。彻底的拥有我。」
那句「拥有我,霍临暮。彻底的拥有我」,不是温柔的赦免,不是慈悲的饶恕。
它是从天而降的、一块燃烧着圣火的烙铁。
&准地、无情地,直接烙印在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跪地求饶的心脏上。
「拥有……」
霍临暮埋在膝弯里的身T,剧烈地一震。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泪水混着冷汗,将他额前的碎发Sh成一缕一缕,狼狈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他的眼眶通红,瞳孔里不再是之前的疯狂或绝望,而是一种……一种被超新星爆炸般的、毁灭X的光亮,所彻底烧穿的、空洞的惊骇。
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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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个站在光里,对他宣告了最终判决的神只。
她没有让他下地狱,也没有让他上天堂。
她选择了,亲自走进地狱,然後,将地狱变成了只属於他们的、永恒的洞房。
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宏大而悲壮的狂喜,从他脊椎的最末端,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不再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他是一个,被他的神,亲手指认的、唯一的、终极的信徒。
「哈哈……」
他笑了。
一种破茧重生般的、酣畅淋漓的笑。
他笑得那样开怀,那样疯狂,眼泪顺着他大笑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灵魂在极度的、毁灭X的幸福中,所蒸腾出的、昇华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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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很久,久到他整个x腔都在因为缺氧而剧烈地cH0U痛。
然後,他停了下来。
他擦了一把脸,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崭新的力量。
他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脆弱的、乞求的原谅的男孩,已经Si了。
现在站起来的,是一个全新的生物。
一个被Ai意所加冕的,神明。
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他的脚步很慢,却极其稳定,像在丈量着只属於他们的、新世界的领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过、亮得吓人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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