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在她另一侧的耳边响起。
「而这把锁,」他的指尖,轻轻地,叩击着手铐的锁扣,发出清脆的声响,「是我,亲手锁上的。」
「它代表着,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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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沈入了谷底。
她明白了。
她终於明白了。
所谓的第二阶段。
就是让她,在身T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晰地认识到一件事——
她,既是霍临暮的战利品。
也是,裴知晏的囚徒。
她,属於他们两个。
「现在,」
那两个声音,如同来自天堂与地狱的交响曲,在她耳边,再次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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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听听这把锁,打开的声音。」
那两句话,像最後的审判,宣判了她所有自由的终结。
打开?
打开那把锁?
这个念头,像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了她情慾高烧的混沌,露出了底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恐惧。
她不想被挣扎。
她知道挣扎是无用的,是徒劳的,甚至是会取悦他们的。
但她的身T,她的本能,在这一瞬间,接管了她的一切。
「不要——!」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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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拒绝,也不是哀求,那是一头被b到悬崖边的幼兽,在坠落前,发出的最後一声、绝望的嘶吼。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弓起了背。
整个身T,在沙发上,剧烈地、癫狂地,弹跳起来。
「咔哒!」
那副束缚着她双手的金属手铐,被她挣扎的力量,拉扯得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疲劳的SHeNY1N声。
她的手腕,被冰冷的钢铁,硌出了深深的红痕,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只知道,要逃。
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抗拒那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未知。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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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临暮的声音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愉悦的、观赏X的低笑。
他喜欢这样。
喜欢看她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着翅膀,那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身上的蛛丝,缠得更紧。
「你看,她还不肯认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赞叹,「真有骨气。」
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挣扎而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那铁钳般的力量,像是在告诉她:你的挣扎,只不过是情趣。
而另一边,裴知晏,则是沈默。
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感觉到,他那只微凉的手,像一把冰冷的铁铐,SiSi地,压住了她那只正在疯狂挣扎的右手。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无法反抗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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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在压制,而是在测量。
像一个顶级的声乐教练,在感受学员发声时,喉咙里每一块肌r0U最细微的颤动。
他在感受,她在绝望中,灵魂震颤的频率。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