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0的邀请。
她被彻底地,固定住了。
像一只即将被两个猎人,共同开膛破肚的野兽。
她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像两把手术刀,一左一右,正在她的身上,进行着最残忍的、最细致的解剖。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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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晏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里,没有了情慾,也没有了温柔,只剩下了一种工匠在动手前,对自己作品的、最後的、冷酷的审视。
「现在,她静了。」
那句话,像一滴清泉,滴入了沸腾的油锅,瞬间,激起了一场更剧烈的爆炸。
紧张,又兴奋。
这两个词,像两把JiNg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所有伪装的恐惧,露出了底下最ch11u0、最诚实的慾望。
车厢内,那两个男人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同时,凝固了。
时间,旁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剩下她那句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山脉的问句,在Si寂的空气中,回荡、震颤。
「你们要做什麽?」
霍临暮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刚刚还挂着残忍笑意的脸,此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近乎崩溃的狂喜所淹没。
他的眼睛,SiSi地盯着蒙着丝巾的脸,旁佛要看穿那层薄薄的布料,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她那双在黑暗中,因为兴奋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看见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因为期待而颤抖的双唇。
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她声音里,那丝无法掩饰的、渴望被nVe待、渴望被撕碎的颤音。
原来
原来,她和他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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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不是在抗拒。
她是在邀请。
「哈」
霍临暮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裂的、不成调的笑。
那声音里,混杂着疯狂、得意、和一种终於找到同类的、扭曲的温暖。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不是害怕,那是兴奋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他笑了起来。
先是低笑,然後是无法抑制的、发自肺腑的狂笑。
笑得整个身T都在抖,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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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的裴知晏,则是彻底的沈默。
他僵坐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
他那只微凉的手,还压着她的手腕,却感觉不到任何力量。
他感觉到的,只有她那细微的、快速的、兴奋的脉搏。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敲打着他的理智,一下,又一下。
他一直以为,他是她的神,是她的拯救者,是唯一能理解她、引导她的人。
他以为,霍临暮的野蛮,只会玷W她,毁了她。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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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真正的灵魂,根本不是他在录音室里听见的那个需要呵护的、脆弱的声音。
她是一头伪装成绵羊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