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生被这个阵仗吓得一直在微微发抖，她shen旁的顾柳生也是如此，神情早已不复之前的高傲，被一zhong惨白近乎绝望的神情代替。

顾柳生被架到凳子上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本来就很纤细的脚踝被金属环扣住，甚至能看到环扣与pi肤间的feng隙，她死死咬着下chun，扭过tou不去看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影。她早在姐姐受辱的时候就看到沈谙小鹿一般shi漉漉的眼睛，jinjin盯着自己，可她连回应一个安wei的微笑都不敢。

顾岑换了一个zhu形震动bang走过来，对着台下说dao：“我刚刚说过，任何人不经过允许不可以擅自高chao。如果在惩罚时候高chao，必须主动询问，得到允许之后才可以，现在我会让柳生同学进行示范。”

他拿着震动bang逐渐走进，贴在顾柳生的下ti。

顾柳生猛地瑟缩了一下yindi，才颤颤巍巍地接纳这个冰凉的异物，闭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羞辱。可是下shen什么都没有传来，她奇怪地睁眼，发现父亲正看着底下的学生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顾岑像是想起了什么，笑yinyin地对女儿说：“柳生，你是不是有个好朋友，叫沈谙。”

顾柳生浑shen一热，眼神一下慌luan起来：“父、父亲，您要干什么？”

顾岑不语，却伸手掐住了她的ru尖狠狠一拧：“这好像不是我要的回答。”

“呜！”顾柳生的眉tou蹙起，她咬着牙任由顾岑把自己ru尖掐的斑斓一片，才chuan着cu气说：“谢…谢谢父亲，女儿是有个朋友叫沈谙，不过就是普通…普通朋友，平时也没讲过几句话的。”

“撒谎。”顾岑平静地看着她。

“我没有！父亲！”顾柳生急得想要坐起来，却忘记了自己手脚都被拷住，只能徒劳地被金属环拽回原地，“我们真的、真的没那么要好的。”解释到后面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已隐隐有zhong不好的预感。

顾岑掠过慌luan挣扎的顾柳生，转shen看向下面，他很轻松就定位到了神情焦急的沈谙，拿起面前的话筒，他的声音通过扩音qi传遍整个cao2场：“沈谙同学，请上台。”

沈谙的脸“唰”地变色了，她攥jin拳tou，脸上闪过一丝坚毅，在无数dao异样的目光中，一步步朝着主席台走去。

台阶很高，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越往上走，就离柳生越近，当她和顾岑面对面站着，被镣铐束缚在刑凳的顾柳生就完全引入眼帘。看着她光luo的大tui和下ti，她强壮镇定地说：“顾叔叔，您、您找我干什么？”

顾岑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顾柳生的脸颊：“我的女儿受罚，她最好的朋友，怎么能不在旁边看着？过来，靠近一点。”

顾柳生原本就泛红的眼眶一下蓄满泪水，她拼命挣扎，金属环moca着pirou，发出刺耳的声响，“我错了父亲！我不该撒谎！求您让她下去吧！”

“闭嘴！还是说你想让她一起陪你？”顾岑不悦地喝到。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顾柳生所有的哀求。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下一秒，顾岑伸出手，按着沈谙的肩膀，将她拖到顾柳生shen边。

沈谙感觉自己的肩胛骨快要被nie碎一般，待到站定，她愈发清晰地闻到shen旁林生姐姐弥散出的那gu淡淡的腥味，如此近距离看到柳生因为痛苦和屈辱而微微发抖的shenti，她眼眶也不禁shirun了，眼神里满是愧疚地看着柳生。

她的目光温柔而缠绵，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对不起，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可没关系，不guan你是光鲜亮丽，还是满shen伤痕，我都会接纳你所有的样子，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顾柳生感受到她的目光，她嘴chun动了动，刚想说什么，熟悉的震动传来，顾岑按开了开关。

台上的呼xi声几乎消失了。

顾柳生的shenti慢慢绷jin，原本垂在shen侧的手jinjin攥成拳tou。随着震动的频率加快，她的呼xi也开始紊luan起来，xiong口大幅度起伏。她想开口，可余光瞥到沈谙，hou咙就像被堵住一样，怎么也说不出请父亲允许自己高chao这么羞耻的话语。她绝望地晃着tou，脚趾死死绷jin，就在她激烈思想斗争的时候，她一偏tou，从屏幕上看到了yinchun大张，下shen一片泥泞，完全躺在自己yin水中的顾林生。

顾柳生瞳孔放大了，绝对不可以让沈谙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我……我……”她终于挤出破碎的音节，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可……可以高c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