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求您放过她吧”，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她知，顾岑本不在乎她的答案，他只是想让她参与到这场惩戒中，让她成为羞辱顾柳生的帮凶。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着说：“可……可以了……顾叔叔。”

“咳咳，抱歉打扰你们友谊情了，”顾岑冷冷地说，“看来沈同学对这次惩戒颇多，回去写个观罚会，今晚来我家读给我听。写得不好的话，我可能得让你，提前验一下惩罚了。“

她的依旧死死低着，不敢看台下的任何一个人，只有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沈谙正在死死盯着顾柳生闭双、满脸泪痕的样，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有些裂嘴，看着她浑颤抖、连呼都带着哭腔的狼狈模样，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住，疼得快要窒息，却又莫名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燥。被顾岑陡然提问，她一下从心疼与无力中回过神来。

“谢谢父亲…让我。”她完全了，声音带着被极致刺激后的糯，顾岑的手依旧在她的腰腹上，却没有再施加力，只是冷漠地看着她的反应。震动的频率渐渐减弱，直到彻底停止，可顾柳生的还在不受控地轻颤，剧烈起伏着。

顾柳生尖叫：“父亲！不要！我来写！我会好好写的，求您别为难沈谙！”

“哦？”顾岑指尖轻轻划过刑凳的金属圈，“你倒是越来越有担当了。不过，这是沈同学自己该受的‘教育’，怎么能让你代劳？”

顾柳生的抖得更剧烈，她的腰腹被顾岑住，连细微的躲避都不到，只能任由那烈的震动完全包裹。

顾岑像是没听到一样，将震动抵得更了，转看向沈谙，问：“你觉得她可以了吗？沈谙同学？”

她的嘴哆嗦着，视死如归地闭上，大声说：“我……我可以吗！请允许我吧父亲！”

“声音太小了，大声。”顾岑冷冷地说，他抬手住顾柳生的腰腹，将震动重新抵上去，频率调到最，“重新说，说不好就一直忍着。”

顾岑听完，将震动的频率调小了一些，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刺激，直到顾柳生的抖得手腕脚腕几乎要被金属环磨破，才终于松：“你可以了。”

“啊啊！谢谢父亲！我要了父亲——啊啊啊啊啊”，她哭叫声，带着烈生理释放的颤抖。连带剧烈痉挛，原本攥着的拳突然松开，指尖无力地垂在侧，脚趾不受控地舒展、蜷起。

“嗡”的低鸣戛然而止，在快的瞬间丧失了刺激的来源，这让她不受控地颤抖，残留的麻让她地夹双，金属环被撞地“哐啷“响。

保安解开柳生脚踝上的金属环，她刚想站起来就一，差摔在地上，被沈谙架着才能勉站稳。完全濡的间，每走一步，大的都带来黏腻的，让她走的极为艰难。

她扭发现没看到沈谙，有些慌，下意识以为在自己被玩得没什么意识的时候被带走了，下一秒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牵住了她的手腕，沈谙哭唧唧地从椅下冒半个，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泪打，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眶得像桃，鼻尖也红通通的。顾柳生的手腕下意识地往沈谙掌心缩了缩，像是在寻求更多的藉，她刚想开说些什么，顾岑却突然开。

她的声音刚落，顾岑就关掉了震动。

他弯腰，视线与跪着的沈谙平齐：“沈同学，听到了吗？若是写得敷衍，”他顿了顿，指尖意有所指地敲了敲刑凳上的镣铐，发清脆的声响，“刚才柳生验过的，你会加倍受。”

沈谙快哭了：“呜呜，我觉得顾柳生可以、可以了。请您让她吧，她快受不了了……”断断续续说完，她没忍住，蹲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

沈谙的泪掉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了，安似地拍拍顾柳生的手：“我……我知了……顾叔叔……我会写的……”

顾岑满意地了，直起，目光再次扫过两人相握的手，神冷了几分：“...松开。沈同学可以回去了，记得好好构思你的心得会。”

吗？”

“可以什么？怎么在学校里没学会回话要回完整吗？”顾岑挑了一下眉。

这句话像一闸门，瞬间冲垮了顾柳生绷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