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生将脸埋在柔的枕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我不是‘晚小’，我是‘晚生小’。”

阿林鞠了一躬就去准备了，留下顾林生攥着床单，辗转反侧。

顾风生回房以后，屏退众人，只让阿凤替自己拭。他躺在床上回味着林生的脸，想着想着，面容愈发柔和，随即发现自己饱受折磨的下居然又起了，把阿凤吓的盆都差没拿稳，“大、大少爷，我来月事了，不能…不能伺候您，我可以用嘴…”，说完也不顾上面未净的涸的，开始卖力地吞吐。

“老爷要的是绝对的顺从，任何可能动摇您顺从的因素，都会被清除。”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大少爷对您有心思，是在害自己，也是在害您。”

阿晚见状，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这如何上药呢。

不等顾晚生有所反应，他已利落地上手。冰冷的贴上大内侧的肌肤，激起她一阵细碎的战栗。他手下略一用力，伴随一声混杂着痛楚与羞耻的，她那颤抖不止的双被行分了开来。

顾林生艰难地张了张嘴，说。抉择半天，还是觉得自己被成数倍长更难忍受一。

顾林生的呼一窒，她好像第一次认识阿林，她能到阿林的语气是真诚的，但这真诚中却着一说不清不明的诡异。

女儿，是顾岑留在这世上的痕迹，可这份喜，终究要臣服于对老爷的执念。他抬手，用指腹轻轻去她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弟弟？大小，您太天真了。”

“小，张开一，不然我没法给您上药。”虽然有急，但阿晚的声音却听不什么情绪。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引导，想将顾晚生并的双分开些。

胀不堪的下就此毫无遮掩地暴在微凉的空气里，一片狼藉。

阿晚开始慢条斯理地给饱受摧残的抹着药油，抹得很仔细，力不轻不重，连和会都没落下。

“嗯…舒服….”顾晚生的思绪完全被间那规律的动作占据，下意识便脱而。话音刚落，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发了怎样不知羞耻的声音，脸颊烧得通红，猛地将扭向床榻里侧，不敢再看阿晚一。

她知了，阿林是父亲的人，得赶告诉风生才是。

顾风生没阻止，微微闭上。阿凤伺候得很好，嘴完全包裹着牙齿，几乎每次都是，碰到地的“咕噜“声让他舒服得眉都舒展开一些。

“都一样。”阿晚淡淡应，他看着这个最像顾岑的孩，心里涌上一些复杂的情绪。

“舒服吗？”阿晚突然问，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清凉，与下灼形成鲜明对比。在这规律而持续的抚下，那令人难堪的战栗竟奇异地慢慢平息下去。顾晚生绷的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咬的下也微微松开，逸一声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叹息。

他不禁想着，这样舒服的事情，要是自己可以让也验一下就好了。

“远离大少爷，别让他的心思毁了您。”他的声音放得更柔，“您乖乖听话，老爷会疼您的。”

“小，得罪了。”他几乎是立刻了判断，转从一旁的柜里取分。

他又凑近了些，气息温地拂在她的耳廓：“您不知吧，老爷的表妹，晚生小的班主任，李小因为喜老爷，被老爷折磨得…啧啧啧，都来了，您不会想被那样对待的。我伺候您八年了，看着您一次次被老爷调教得满伤痕，我心疼您。可我更清楚，只有彻底顺从老爷，您才能好好在这个家生活。”

“，和夹吧。”

可顾晚生仍陷在退去后的余波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下意识地并拢，抵抗着外来的力。

阿林到为止，他拿起巾，重新蘸了，仔细拭着她的下：“大小，好好休息吧。”他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恭敬：“昨天老爷说您光溜溜的，得个什么才好，不然岂不是枉费汪老师让您全的苦心，球、、夹、您任选两样就行，您看您是选哪两样，我给您提前消毒。”

阿晚似乎轻笑了一下，又或许只是呼稍重。他没有戳穿她的窘迫，只是蘸取了更多药油，继续仔细抚着：“晚小以后多听老爷的话，您还在长，不要因为不听话，让自己受这些不必要的伤。”

顾林生犯难了，若是选一样自己肯定会选，要是得些说不定还能不被发现。可这其他的选项，每一个都很难抉择，球肯定不能，且不说无法回答问题，她不能忍受要一直像痴呆儿一样的。并且父亲故意没给夹这个选项，那就是着自己在和夹中选了，她咬下，可是哪一个都羞耻至极。

这边的阿晚正一筹莫展，因为顾晚生一直不肯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