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隔壁房间骤然传来瓷器破碎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顾柳生嘶哑的哭喊:“都他妈滚出去!我不要上药,都给我滚!”
“小姐别闹了!快点上完药休息一会老师就来上课了,”阿柳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急和无奈,一手紧紧箍住她,“老爷要是知道了又要…”
“滚,都滚!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软枕狠狠砸在阿柳脸上。顾柳生泪水纵横:“你也是我爸的人,都去死!”
这话刺破了阿柳强自维持的冷静,一股混合着担忧、委屈和害怕被牵连的怒火直冲头顶,他下意识地抬手,对着那仍在扭动的光裸屁股“啪啪啪”地扇了几下。
“小姐!您别再闹了!”
顾柳生被他这几巴掌打得懵住,愣了两秒,随即呜咽着大声嚎着:“操!你……你也打我……妈的……你给我滚!”
压抑不住的呜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阿柳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若是这哭声传到外面,被老爷或是其他耳目听见,后果不堪设想。
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一手紧紧环住顾柳生的肩膀,将她颤抖的身体半强制性地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则有些慌乱地、一遍遍地轻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下那口噎住的气。
“小姐……嘘……别哭了,求您别哭出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刻,他完全顾不上这个逾矩的拥抱本身会带来什么责罚,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声音传出去。
顾柳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弄得一怔,挣扎了两下,但少年人手臂的力量和她此刻的虚脱让她难以挣脱。脸被迫埋在他衣襟里,呜咽声变得闷沉。那一下下顺着后背的手掌,竟真的让她那口堵着的气,稍稍顺畅了一些。她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靠在他怀里,发出细微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在一片茫然的静谧中,一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如果阿柳是自己的哥哥就好了。她不喜欢顾风生,太过于耀眼的、优秀的大哥。要是自己也有一母同胞的哥哥,该多好,或许她只是想在这个家里,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依靠。
“松开。”
阿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臂,迅速退开到床边,低着头,声音艰涩:“对不起,小姐,我逾矩了……我会自己去领罚的。”
顾柳生没有看他,只是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将残留的泪痕擦去,声音冷硬:“不必了。你很贱吗?上赶着受罚?”她顿了顿,侧过身,将下体重新暴露出来,语气带着认命般的疲惫,“快点给我上药吧。”
阿柳怔了一瞬,连忙应道:“是……是!”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重新拿起药油,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
阿柳指尖的药油是凉的,可被他触碰的肌肤却一阵阵发烫,那小心翼翼的揉按在她已经敏感的身体上却撩拨起一浪高过一浪陌生的快感。
顾柳生紧紧闭着眼,没有抗拒这汹涌的感觉,在她紧闭的视觉里,此刻在她腿间轻柔动作的,不再是仆人阿柳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而是沈谙。
她幻想沈谙此刻就坐在床边,那双手正无比耐心地、爱怜地抚过她每一寸红肿的下体,带来令人战栗的欢愉。
“嗯……”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唇边逸出,带着扭曲的满足。
想着沈谙,身体被这侍弄带来的快感淹没,心里也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酣畅。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在压抑与屈辱的缝隙里,用自己的方式攫取隐秘的快乐。
阿柳听到了那声不寻常的呜咽,手指猛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