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透,花厅的门“咔嗒”一声解锁,李老师在麻木的胀痛中惊醒。小腹的憋意像涨满的气球,连呼xi都带着沉甸甸的坠痛。她抬眼时,顾岑已坐在靠窗的藤椅上,西装外tao搭在椅背,只穿件白衬衫,双tuijiao叠,抬手冲她张开手掌,语气里带着慵懒:“爬过来,坐在我手上。”
李老师的目光落在顾岑摊开的手掌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像无形的枷锁,让她连抬脚的勇气都没有。可小腹的胀痛实在难忍,再加上昨晚的教训,她只能艰难地从木ma上挪下来,用还在发颤的tui,一步步爬向藤椅。
到顾岑面前时,她连tou都不敢抬,只shenxi一口气,颤抖着抬起一条tui,小心翼翼地坐在顾岑的手掌上。腰也不敢弯,只是僵ying地靠着顾岑的xiong口。
“这才乖。”顾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下一秒,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tui后,轻轻托住膝盖,将她的tui缓缓抬离地面,与之前一样架在自己臂弯里。
李老师的shenti抖得更厉害,tui被托着抬到半空,双tui刚被宽大的手掌掰开,小腹的憋意就再也按捺不住,niao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
“开始吧。”顾岑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下shen:“别真憋坏了,我怎么和伯父jiao代。”
李老师羞愤地闭上了眼睛。她确实一丝一毫都憋不住了。niaoye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带着清晰的哗啦啦声响,顺着大tui内侧的肌肤狼狈地往下淌,在地板上溅开细密的水声。
可就在niaoyeliu得最急的时候,顾岑突然开口。
“停。”
他托着膝盖的手微微用力,同时掌心轻轻将她的yinchunnie合,抵住了niaodao口。
“唔——!!”niaoye被ying生生截断在半途,那gu倒liu的压力和瞬间的阻sai感带来了剧烈的不适与恐慌。李老师拼命摇tou,被堵住的呜咽声变得尖锐而绝望,她僵在半空,双tui大开着,下shen一片狼藉温shi,niaoye滴滴答答地从tuigen和顾岑的臂弯chu1落下。
“我说停就停。”顾岑的指尖轻轻mo挲着她的小腹,“才第一次就忍不住了?要是现在就哭,等会儿可没力气撑过去。”
过了约莫半分钟,他才慢悠悠松开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随意:“可以了,继续。”
niao意以更凶猛的姿态汹涌而出,李老师几乎是立刻就xie了出来,可刚liu了几秒,顾岑的声音又冷不丁响起:“再停。”
这一次,他的力dao更重,手指几乎是以侵犯的姿态强ying地挤入jiaonen的niaodao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异物的存在,以及膀胱在内bu疯狂地收缩。腹酸胀痛得快要炸开,断断续续的niaoye在剧烈颤抖中勉强止住,只剩下几滴残ye不甘地滴落。
“急什么?”顾岑低tou看着她tui间的狼藉:“贱狗连niao都没法控制吗?”
他故意停顿了更久,直到李老师的shenti开始不受控地抽搐,他才终于慢条斯理地再次松开了手。
“最后一次。再敢漏出来,今晚继续憋着。”
当第三次niao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时,李老师已彻底失了力气。她tanruan在顾岑臂弯里,任由niaoye顺着颤抖的大tui内侧蜿蜒而下,在浅色地砖上yun开shen色水迹。直到快要排尽,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却没想到顾岑突然托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