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在我手上坐多久，还想继续被我把？”顾岑的声音从传来。

男仆默默，收好相机。两人不再多看地上昏迷的女一，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厅，只留下李老师无知无觉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徒劳地扭动，想要找回的自主权，却发现经过刚才一连串的情绪和生理上的折磨，四肢得不听使唤，甚至连站稳都变得困难。

她以为这场羞辱终于要结束，沉重得快要合上，却突然觉托着自己的手臂轻轻晃了晃，像大人哄闹时抖小孩那样，一下下轻晃着她的。

“我对你的惩罚结束了，李秋，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他最后丢下一句话，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把自己收拾净，你可以走了。”

“不……不是的……”她几乎是弹动了一下，挣扎着想从他那禁锢般的怀抱中脱离。

李老师发一声破碎的呜咽。残存的不受控制地继续淌，可这被外力行的排空，比自主失禁更令人绝望。她在男人掌下颤抖，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取净。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猛地，厅里的白绣球被得扑簌作响，瑟瑟发抖。

一旁的男仆早正合着女仆的动作，从不同角度“咔嚓、咔嚓”地拍照。

“还有，把名字记得改回来，你不叫这个名字。”

的晃了晃，掌心猛地在她小腹上：“还没净，不准停。”

她立刻踉跄着跌落下来，双脚地时一阵发，不得不伸手扶住一旁冰冷的墙，才勉没有倒。她低着，剧烈地息着，不敢看他，恨不得将自己缩墙的影里。

顾岑转离开，没有停步，没有回。

这句话本该带来解脱，却让她浑血仿佛瞬间冻结。

几分钟后，女仆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缓缓手，就着男仆递过来的巾了手，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声音平直没有一丝波澜，对男仆说：“老爷想的没错，她并不是，并且，”她顿了一下，“表小好像有了，你赶和老爷回禀吧。”

她竟以为自己改了这个承载了特殊意义的名字，就可以靠近那份遥不可及的光，原来自己一直在这自欺欺人。

李老师闭上，自己原来叫什么？啊，改这么久的名字，连自己本名都忘了，她努力回想，算了，记不得了，原来自己的意不过是一场可笑的僭越。

这是一场秋风，冰冷的空气裹挟着凉意漫过她赤的肌肤。

“……明天写一封辞职信。”顾岑的声音响起，“我会让校长帮你办离职手续。”

顾岑似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气息拂过她的，稍稍松开了力。

原来自己，是叫李秋的来着。

过了一会，厅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仆人。男仆上前将李老师的调整成一个更便于检查的姿势，接着女仆蹲下，灵巧而准地掀开了她的，仔细查看，然后用手指探查，她眉微蹙，指尖受着内的细微状况。

她靠着墙，坐在未的里，的颤抖久久未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