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白浊与碎血,在地板上淌得泥泞狼藉。
「咳……呕……哈啊……」
异物猝然离去,影七如同一具断了线的残破木偶,身子一歪,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他一边剧烈地乾呕着,一边贪婪而痛苦地大口呼吸着充斥着腥臊的空气,原本清明的黑眸此时涣散无神,嘴角的浊液不断滴落。
「老哥两个爽完了,接下来轮到哥俩亲自来疼疼这条淫荡的小奴狗了。」
两名身形壮硕的西域供奉狞笑着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极具默契的蛮荒兽欲。这两人虽是孪生,生相却各有各的邪性暴烈,其中一人古铜色的面颊上烙着塞外风沙洗劫过的狂野刀疤,刀锋似的下颚线因亢奋而死死紧绷;另一人同样高大却生得面如冠玉,又偏生长了一双凹陷的鹰隼深目,阴鸷的五官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尤为深邃立体,带着高鼻深目的异域俊美,却教人瞧着从骨子里发冷。
那赤裸的精壮上身各有一头刺青恶兽,随着粗重的喘息,肌肉虬结的胸膛与贲张的腹肌一阵阵剧烈起伏,古铜色的肌理上正淌着亮晶晶的热汗,散发着野兽般蛮荒,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味。
他们根本不理会影七是否承受的住,两双粗砺如锉刀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前一後,蛮横无比地再度将影七死死掐住。
此时,影七那处被接连暴虐贯穿的後穴红肿不堪,正汩汩地往外溢着前人残留的浓稠白浊。
两名供奉常年在一处修炼秘术,配合之默契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其中那刀疤壮汉挺起那根肉轴浑圆如牛、布满疤痕的粗大巨茎,对准了那处糜烂的边缘;而那深目鹰隼的供奉亦将那根生得奇特,肉茎弯曲冠头大如拳头的滚烫孽物,同样死死抵在了同一个穴口之上!
「唔……不……不行......会坏掉……啊啊!」影七涣散的瞳孔在看清两人的意图时骤然暴震,一穴承纳两根异域巨物,这会将他生生撕裂彻底废掉!
「进去!」
两名西域供奉同时发出一声低吼,腰腹一沉!
在不藉助任何多余润滑,仅凭着前人留下的泥泞浊液下,两根带着不同形状与高热的狞恶巨茎,极具默契地齐头并进,噗嗤一声,化作一柄毁灭性的利刃,强硬无比地狠插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分不清是极致痛苦还是被快感没顶的尖锐哭喊,歇斯底里地撕裂了大殿的穹顶。
影七仰起脖颈,整个人因为这承受不住的摧残而痛苦地弓成了一道绷紧的危弧。那处狭窄脆弱的骚心在两根巨大孽物的同时强行挤压进犯下,被生生撑得近乎透明,甚至传来了皮肉崩裂的声响,撕裂的穴口鲜血涌动,溅洒在了三人交合的下身。
两根巨物将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塞得毫无缝隙,西域供奉们极具默契地开始了同进同退的疯狂抽弄。每一次大开大合的凿击,都带起成倍暴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荒淫的囚笼内炸裂开来。
「叮铃当啷──当当──!」
脚踝上的黄金锁链随着两股狂暴的力道疯狂晃动,影七整个人如同在狂风暴雨中翻涌的孤舟。那被两根巨物同时塞爆、反覆磨碾最深处敏感点的极致痛楚,化作了将他彻底烧成灰烬的地狱烈火。
他清醒地痛恨着自己这具肮脏的残躯,可他的肉体却在下贱地疯狂扭动,後穴那处被双重充盈的骚心更是不知廉耻地剧烈痉挛,死死咬紧体内的两根粗长。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