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臀肉耻辱地往後磨蹭,一张一合死死吸咬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巨物。
「呃啊——!哈啊……不……!」
影七的颈椎在接连不止的快感中绷直,喉咙里挤出失控的破碎气音。两根巨物在体内交错研磨的触感太过清晰,每一下抽退都带动着内壁火辣辣的皮肉外翻,而每一次暴戾地挺进,都精准无比地砸在他那处快要被彻底捣烂的骚心上。
1
那对西域双煞的情慾已被这具紧致高热的躯壳彻底点燃。刀疤大口喘息着,古铜色胸膛上那头恶兽刺青随着肌肉的暴起而显得格外狰狞;他发狠地一沉腰,将那根粗圆的肉轴狠狠往里一送,粗粝的表皮登时将甬道内壁刮擦得一阵痉挛。
「唔唔——!好痛……好深……啊哈!」
未等影七从这波剧痛中缓过气,那生着深目鹰隼的孪生兄弟已然默契地接上了力道。他那根带着侵略性弯曲的巨刃,借着刀疤撑开的缝隙,冠头发狠地往上一挑,直接勾弄在影七最脆弱的敏锐点上,将大片乳白色的泡沫与碎血「噗嗤」一声,生生捣弄得从那麻木大张的穴口倒涌了出来。
「啪嗒、啪嗒。」
胸前两处被供奉粗砺指甲生生掐捏得红肿渗血的乳头,在前後拉扯的暴虐力道下,化作源源不绝的酥麻电流,直击大脑。
「大殿下,这小骚狗,骨子里可比塞外最烈的马还要骚浪!」
鹰隼目供奉邪性地大笑,高鼻深目的面庞上亮晶晶的汗水滴落在影七满是鞭伤的脊背上,激起一阵战栗。他与刀疤此时小腹肌肉死紧,下半身的冲刺已然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残影,两根狰狞巨物挟着野兽般蛮荒的施虐欲,发了疯似地对准那处疯狂剧烈抽搐的骚心,发起了最後数百下暴烈至极的灭顶凿击!
「呀啊啊啊啊————!主人……!救我……啊哈!」
在极致的感官摧残与灭顶高潮同时砸下的刹那,影七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耻辱万分的、不知是在向谁乞怜的尖锐哭喊。
身後,两名西域供奉同时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沉重低吼,两根巨物死死顶在最深处,将带着异域腥臊与滚烫热度的浓稠阳精,轰然地全数灌注进了那处被彻底操得大开的骚心最深处!
1
「!!!……!啊……哈啊……!」
当双重灼热的洪流同时在最深处爆发时,影七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生生击碎,脊椎向後拗折。
那两股滚烫浓稠的西域阳精挟着蛮荒的力道,浇灌在早已糜烂不堪的骚心上,滚烫的温度犹如烙铁,逼得影七眼前阵阵发黑。後穴的媚肉在极致的塞爆与高热下痉挛,死死地咬着体内不肯退去的两根狰狞巨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水响。
「啷……当啷……」黄金锁链随着他四肢无力的抽搐,在地上拖曳出同样颤栗的尾音。
影七的玉茎此时在身後以及胸前双重暴虐折磨堆叠出的灭顶高潮下,病态地往外漏溅着稀薄的尿液,将他身下那片本就狼藉的地面浇得愈发泥泞。
两名西域供奉粗重地喘息着,高鼻深目的英挺面庞上满是汗水,他们极其享受地看着这条淫浪的贱狗,此时如何像被玩坏一般,在他们的胯下浑身颤抖的吐信失神。
「噗滋滋——」
片刻後,两人带着餍足的狞笑,同时将那两根沾满了前人白浊与影七碎血的粗长巨物,慢条斯理地从那处早已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抽了出来。
大股大股浓稠浑浊的乳白液体,因为承受不住这荒淫的份量,混着丝丝鲜血,顺着影七大开的穴口狂涌而出,在冷冽的檀香大殿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影七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一只布满擦伤的手臂无力地搭在眼前,试图挡住那刺眼的烛光,也试图挡住自己这具彻底堕落得体无完肤的肮脏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