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gen贯穿他shenti的东西、那个压在他shen上的重量、那些从shentishenchu1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快感。

他不知dao那东西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只记得自己又达到了高chao——两次，还是三次？他分不清了。他的shenti已经不再颤抖，而是在一zhong持续的、低强度的痉挛中一直哆嗦着，像一台过载的机qi，已经无法停止运转。

那东西终于从他shen上起来了。它的shenti从他视线里移开的那一瞬，他看到天花板上的裂feng——和他倒下时看到的一模一样，灰白色的、蜿蜒的、像干涸的河床。原来他一直在这里，原来他从未被移动过。

贝里斯依然躺在地上，四肢摊开，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条裂feng。他的嘴chun翕动了几下，发出一连串han混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呃……呃呃……”

他不知dao自己在那里躺了多久。

广播响了。刺耳的电liu声，从天花板上方的某个隐藏的扬声qi里传出来，震得贝里斯的地板都在颤抖。然后是合成的、中xing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女声。

“任务失败。”

四个字。没有抱歉，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jin接着，一声短促的“嘟”，广播关闭了。走廊恢复了寂静。

贝里斯睁开眼睛。

总控制室的天花板。灰白色的，没有裂feng。日光灯guan亮着，发出嗡嗡的低响，光线是正常的、nuan白色的、不频闪的。他的后脑勺枕着控制台下面那块被磨得光hua的水泥地面，和他的shenti之间隔着一层衣服，没有冰凉到令人不适的chu2感。衣服是完整的。

贝里斯猛地坐起来。他的动作太快，一阵眩yun袭来，眼前黑了一瞬。他闭上眼，等那阵眩yun过去，再睁开。

他低tou看自己。

黑色作战ku——完整的，没有撕裂，没有血渍，ku腰jinjin系在腰间，腰带扣得规规矩矩。shen灰色chang袖战术衫——完整的，没有抓痕，没有破dong，甚至没有折痕。他摸自己的左前臂。没有伤口。没有抠痕。没有血。他把手伸向自己的大tui。隔着ku子摸到的pi肤是完整的、光hua的、没有任何凹凸。

他把手伸到两tui之间，干的。

他ba出枪。格洛克17，弹匣满的，保险关着，和他在医院门前醒来时检查的状态一模一样。他打开弹匣，一发一发地数。子弹全在。

他不记得自己在四楼开了多少枪。在梦里开了多少枪。

他在总控制室的地板上坐了很久。日光灯guan在他touding嗡嗡地响，控制台上的监控屏幕全都黑着，没有画面。分诊台。白大褂。走廊里的那只病号丧尸。楼梯间里的那些爪子的声音。那只狗——那只狗tian他的——他把手按在额tou上。

那只丧尸狗tian他的那个地方的感觉，那些手指握着他的——那个fei大的、没有脸的、像一堵rou墙一样压在他shen上的东西，那gen冰凉的、cu壮的——

“呃——”

贝里斯弯下腰，发出一声低沉的、从xiong腔最shenchu1挤压出来的shenyin。他把额tou抵在了膝盖上。他的手依然按在额tou上，手指插进tou发里，指节收拢，攥jin了自己的发gen。不是梦。那太真实了。那些chu2感，那些声音，那些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