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秦枫婉走进了《斯洛特校园》的面试间。面试时间不长,她试了一段沈知厌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单独与女主角对峙的重场戏。在场的导演、编剧和制片人在她离开后交换了一个眼神,导演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三天后,江琦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刻意压制的欣喜:“定了,沈知厌是你的了。”
接到消息时,秦枫婉站在别墅琴房的窗前,窗外是午后明亮的阳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谢江姐。”
“好好准备,下个月开机,到时候会有剧本围读,你先把原着和剧本吃透。这个角色很复杂,演好了是你职业生涯的高光。”
“我明白。”
秦枫婉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然后转过身来。霍琛正坐在钢琴前,背脊挺直,双手静静地搁在黑白琴键上。
她刚才正在教他弹一首简单的曲子,舒曼的《梦幻曲》,开头的几个音符已经被他磕磕绊绊地按了出来。他这几天进步了很多,不只是在学琴这件事上。
此刻他听到了她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抬眼看向她,声音不大,带了一丝试探性的意味:“……恭喜小姐。”
秦枫婉没有回应这句恭喜。她走回钢琴边,挨着他坐在了琴凳上,肩膀靠得很近,隔着两层衣料能感受到他手臂上传来的体温。
“阿琛,”她偏过头看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拿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你不替我高兴吗?”
“替您高兴。”霍琛的回答依然简短,但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一些。
“那你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霍琛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他听出了她话里的那层意思,但他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睫,耳朵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秦枫婉看着那抹红色,心里像有一只猫在轻轻地挠。她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先将手指轻轻覆在了他放在琴键上的那只手背上。
“上次林医生说,脱敏治疗需要循序渐进地增加接触的强度和时长。”秦枫婉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今天可以试试下一步吗?”
霍琛没有看她,但他也没有摇头。
秦枫婉将他的沉默当作默许。
她的手慢慢下移,指尖轻轻捏住了霍琛衣摆的下沿。霍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秦枫婉停了下来,给他几秒钟的时间来反应和拒绝。但霍琛没有动,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的目光垂落在琴键上,呼吸比刚才重了一些,没有推开她的手。
秦枫婉将他的衣摆轻轻提起,将那截衣角折起来,轻轻塞到了他的唇边,柔声说:“咬住。”
霍琛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那截衣摆。他露出的腹肌在空气中微微起伏,线条紧实而流畅,覆着一层薄薄的旧疤痕,像是一幅被时间打磨过的浮雕。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衣摆被他自己咬着,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般的慌乱。
秦枫婉的目光落在他腰间,伸出手,指腹轻轻落在他腰侧的一块旧疤痕上。那块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之后留下的印记。
她沿着那疤痕的轮廓缓缓摩挲,然后指腹沿着他腹肌的线条缓缓滑动,感受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的皮肤,腹肌的沟壑在她的指尖下绷紧又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