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谢安在人前确实藏了很多秘密,除了江初烨,这些秘密就连他身边那些亲密的人都不知道。
这次出来,有傅商宴的加入也是很意料之外的事。他原本能瞒着就瞒着点傅商宴,毕竟知道的人越少对他越有利。不过介于这几日傅商宴对他的态度,谢安也很大气地可以让他知道些有关于自己的一些事。
谢安身子又离近了些傅商宴,右手搭在对方的右肩上,带着面罩的脸靠近他的左肩,轻盈盈的笑荡在傅商宴的耳畔:“既如此,将军可要替我好好守住这秘密。”
从另一个角度看,谢安整个身子都快贴在傅商宴身上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傅商宴说话的声音都哑了几分:“……好。”
谢安用的面罩都习惯性地用大了一圈的,而傅商宴戴上的话尺寸就刚刚好。
几人没再耽搁,安妥好一切后,消失在林子里。
夜色茫茫,疏影婆娑。三条黑色的残影在树林中不断游走,月色之下落在了城墙的阴影里。
到了地方,他们又遇上了另一个难题,是他们没有想到过的——
没有钩索,怎么爬墙?
江初烨说道:“高倒是不很高,用轻功上去的话还是得费点力气。”
谢安仰着头,似乎也在目测这个城墙能不能用轻功飞上去:“嗯……我可以试试。”
傅商宴说道:“借力打力。”他拉着江初烨,给他按在墙上,沉道:“你站在这儿,别动。”
傅商宴的话谢安没听懂,不过还是自觉地站到一旁,给他空出位置来。只见他向后走远了几步,在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时,就已经快速地朝江初烨奔来。
距离不到几步之遥,傅商宴倏地以单脚出力腾空而起,又一脚踩在江初烨肩上借力,再次让自己升了一个高度。随着脚底有律地摆动,他在空中旋身出脚,仅仅只是刚触到城墙,身体便再一次向上延伸了一个高度,最后旋身而出,在夜空里转了两圈,没入了城楼内。
不一会儿,一根粗长的编绳从高墙之上落了下来。谢安拽了拽绳头,确认了牢固性,巧用轻功配合,没一两下便到了女墙上。
剩下的江初烨揉了揉自己还有点隐隐作痛的肩膀,也跟着上来了。
原本守在这城楼上的几个士兵被傅商宴打晕了躺在地上。此时的谢安站在墙边望着中州城内,只有稀稀疏疏几家亮着灯火,在黑夜里格外诡谲悚然。
这才站在城楼上,已是风寒侵肌,冷得身子骨有些僵化。
即使说了无数次,江初烨还是忍不住感叹:“真是诡异!”他冻得佝腰缩颈,双手互相摩擦着双臂,试图来取得一些暖意。
谢安表现得还算镇定。他常年练武,通常要在比这还冷的地方练,对于天寒或许已经麻木了,感觉不太出来。
三个人里,也就只有江初烨冷得夸张至极。
他们先去的是中州城远近闻名的三坊大街。到了街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条大街最引人注目的牌坊。
赫赫巍巍,将一条街分为两端。
寒躁的天气让秋末的季夜不再聒噪。空气里还弥留着淡淡腥味,地面上带着点潮意,踩在上面还有玻璃支离破碎般的声感。
这条街静得像陷入了沉睡,只有稍许清风呼呼吹着落叶飘飘而过。
再往里走,是一条分岔路口。左右两条路口处都立着一块石碑,红色的字迹在黑夜里尤为清晰。
江初烨说道:“早就听闻这条赫赫有名的大街了,换作是以前,这个时辰也不见得如此冷清。”
何况是冷清,现如今连一条人的影子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