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自若,完全没有偷看被现场抓包的那种心虚感。
他道:“抱……”
“什么人在那儿!”
傅商宴的话没说出来,便被前方的几个巡逻兵给吼得打断了。他有些不悦地拧眉。
那几个兵刚走上来,前头被捆着的人就激动地发出声音,奈何嘴被堵着只能“唔唔唔”地叫。身上的绳子还牵出一条不长不短的线在江初烨手上,想跑都跑不了。
凑上来的巡逻兵一眼就认出了被捆着的人,惊道:“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绑架知州大人之子!”
江初烨啐了一口:“让你们那个知州大人立马给我们滚出来。”
他们几人已经到了知州府正门的那条街,刚好卡在半路上被人抓了个现行,虽说他们也没有想要刻意隐藏行踪的想法。
听到江初烨那话,几个人里头派出一个人掉头往知州府跑去喊人。
中州城的夜静得渗人,偶尔有几处风吹过,还能吹散些脸上的疲倦。
知州府内,灯火通明。会客的前堂里坐满了人,谢安和傅商宴坐在首座,江初烨站在谢安身侧,脚下还跪着个人。
大半夜还在春宵一刻的知州大人,听到自己儿子被人当狗一样牵着来家门口喊人,吓得他直接萎靡了,连忙让人把他们请到家里的大堂,潦潦草草套上件衣服便跑了出来。
这刚到堂前,便看见自家儿子被人绑得五大三粗跪在地上。
谢安连眼都没抬,翘着腿,手里的茶盏被他弄得“乒乓”作响:“你就是王顺贵?”
只听谢安身前站着的男人袖子一甩:“是我。”那人打量着谢安三人,虽说只有他们三个,可他也是会看人的——这几个没一个不是好惹的。他说道:“几位少侠,可是我这逆子犯了什么蠢事?我在这里给少侠赔个不是。”
谢安吞了口热茶,一股热血瞬间穿流了一遍整个僵冷麻木的身子。他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王顺贵——此人姿态肥臃,穿着一件还没来得及换的单薄里衣,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狐毛大氅。
谢安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来只要一个东西。”
听到他们是要东西,王顺贵脸上明显地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贪财的。
就见他脸上浮出阿谀奉承的笑容,令人作呕。
他嘿嘿笑道:“少侠想要什么?”
谢安说道:“天山血莲。”
一听到这个字,王顺贵的笑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收敛起来,还一副嘴硬道:“少侠说的是何物?鄙人未曾听过。”
“哦?”谢安饶有兴趣地扫视了一眼这个王顺贵,他轻笑一声,继而扭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傅商宴,“傅将军,你说你这军营里有没有什么玩不死人、却又能让人生不如死的酷刑?”
王顺贵听到谢安口里喊着“傅将军”,脑瓜子转了半天——这谢氏王朝里能叫得上将军的也没有几位,其中能姓傅的……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知道这三位不好对付。谁能想到他遇上的是三位爷啊!
可明明他藏得那么好,消息是怎么走漏到朝廷那儿的?
王顺贵做了几番心理挣扎,最后把自己说服得连忙慌张地跪了下来,直喊:“三位爷!饶命啊!三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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