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的肩膀,笑道:“那下次,就让傅将军保护我了。”
原本还看着王顺贵的江初烨把这父子俩放一块,自己跑到尸体那儿掀开了挡着脸的面罩——是一个女子,眼角不起眼的地方还有一块梅花印。
江初烨说道:“嗬!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姑娘,可惜了,做什么不好,当上刺客了。”他蹲在那儿,朝跪坐在不远处吓昏了头的王顺贵扬了扬下巴,“嗳!这回我们可是救了你一条狗命,再不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没人能保你了!”
王顺贵跪坐在原处没动静,就好像没有听到江初烨说的,跟丢了魂似的。
谢安注意到王顺贵那边,扬唇讥笑,走到他身侧的椅子前,又掏出了腰间的匕首,在手上娴熟地转了个圈,然后稳稳当当地“砰”的一声插入了红木桌里。
王顺贵被吓得打了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头上传来谢安冷清的声音:“讲吧。”
经过这么一遭,王顺贵也不敢再起什么小心思,老老实实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出来。
“这、这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一个穿的和她一样的女人找上了我,说是只要我把一个看上去像是个莲花的东西埋进中州城的四个方位,就、就给我四千两黄金……我、我一开始也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听了她的话,谁曾想她、她还真给了……”
谢安问道:“你埋在了哪四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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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贵接着道:“就、就在城里东南西北的四个城角。”
谢安接着问:“城里的人为何会变成那样?”
王顺贵抹了把冷汗,答道:“那人让、让我把它磨、磨成粉做成糕点,然后派人在街上免费发放。这、这免费的东西谁不想占个便宜,自是半个城的人几乎都……”
后面发生的事,便都心知肚明了。半个城里的人都染上了这怪病,死的死。
关于解药这事,王顺贵身上也问不出一星半点,但也不是不好寻。
天山血莲在江湖之中算是一个出名的毒物,也是极好修炼之材。谢安本就也没想过能从王顺贵口中得知解药的事,那次临走前早就安排了嫣殇去查。
寅时,中州城的夜色点点消散。知州府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而后前院的大门被人踹开,一大批人从门口鱼贯而入,将整个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
谢安认出了围进前堂的士兵身上穿的衣服——那是禁卫军专有的兵服。
同时,谢平的身影也从前堂外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带刀将领。
王顺贵见到这场面,彻底颓废了下去——完了,一切都完了。这种事一旦被抓到,他便是穷途末路,必死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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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简单行过礼,谢安下意识慢慢挪动着身子躲到傅商宴身后。
谢平先是让人把王顺贵和他那个被绑住说不了话的儿子带了下去,吩咐了一些事之后,才注意到谢安身上。
他的目光盯着傅商宴后边的谢安,话却是对傅商宴讲的:“辛苦傅将军了,剩下的事交由孤便可。城外的马车孤已经让人带进了城内,将军在城内休息几日再出发吧。”
傅商宴颔首:“多谢太子殿下。青州之行已耽搁几日,臣还是路上休息便可。”
见他如此,谢平也没再多加劝拦。
傅商宴要离去,谢安想要跟在后头,就要略过谢平身边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谢平伸出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谢安呼了口气,做足了准备。
扭头看向谢平时,他已经换了一张脸——眼笑眉舒,脸颊下边荡出清泉般的漩涡波纹,似三月里的暖阳,融了心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