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神殿里了很久，姿势换了两三个但始终抱着。陆铭远主动的次数比以前都多，每次换姿势他都先确认画上的变化——从骑乘换到侧躺的时候他看了一右侧墙，新亮起来的画面是两条光环织在一个极小的圆形廓上。从侧躺换到儿在上面的时候，他又瞥了一左侧墙——最新被亮的是一光穿透门扉，门的另一侧现模糊的现世风景。

陆晨翻了个，把脸埋在父亲肩窝里，嘴贴着他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明天还来吗。”

“左边墙上多了东西。”陆晨说。

“你这不叫伺候——你这是在我——”

他们在祭坛正前方铺了衣服。这次陆铭远先动手，他把儿拉过来让他躺下，自己跨上去。骑乘的姿势他这些天已经练得很有心得，从上往下缓缓坐下的时候，他能确控制到最那块糙区域的角度。陆晨躺在底下看着父亲骑在自己上闭扭腰的样，伸手够到他前住两颗一起。陆铭远哼了一声，坐下的时候故意多扭了小半圈，把儿整个吞到最。

第三次神殿，觉又不一样了。第一次是震惊，第二次是仪式般的温柔。这一次是习以为常的归属——像是回到自己家，只是这个家的穹了、墙上的画会自己变。

他们在台地中央那块灰岩石旁边了，就是昨天发神殿的同一块石。陆铭远双手撑在石面上，陆晨从后面。这次不像昨天在神殿里那么慢——节奏快一些，力也重一些，但同样温柔。陆晨一边一边低亲父亲后颈上被夕晒得发红的肤，右手绕到前面住他的慢慢。陆铭远把额抵在自己叠在石上的手臂上，闷哼声在台地空地上传不多远就被树林吞掉了。

“昨天你在上面。”陆铭远睁看他，声音在息里压得很低很稳，“今天我伺候你。”

“爸——你今天怎么——”陆晨的呼全了。

陆晨伸手把他后颈下来吻住，搅在一起，嘴上忙不过来，下也让父亲全权接了节奏。

陆铭远把手在儿后脑勺上，拇指蹭了蹭他耳朵后面那片柔的短发。“来。”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来的时候陆晨整个人震了一下，其实他的父亲很少会在事上说这话，上次父亲脱而的“老公”已经给了他莫大的惊喜，现在他自己骑在自己上扭着腰说你，简直太刺激了！

结束之后陆晨退来，滴在岩石表面的凹槽里。这次岩石没有发光——大概是因为门已经开过了，不需要再开一次。两人把衣服简单上，把石门重新激活，沿着白阶梯走下去。

陆铭远低把嘴贴在儿嘴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那就你。”

“等一下。”陆晨的脸埋在他后颈，声音闷闷的，“先别开门。”

在他肩窝上，两条手臂绕过来箍住他的。

完之后两人并排躺在衣服上气，穹的金光在视网上留下徐徐游动的暗纹。陆晨侧看父亲，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在外面一次。”

“右边也多了。”

“怎么了。”

陆铭远在儿的手臂里转过。两个人的脸贴得很近，夕从台地边缘的树冠里漏来，把陆晨年轻英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他抬手拍了拍儿的后颈，力不重，意思是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