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远低看着掌心里的小球。它很轻，轻到几乎觉不到重量，它是温的，像一颗缩小了的、动着的心脏。他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小球表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觉，只是温。

陆晨转过来。他看着父亲的睛，很认真地回答：“我从看到那幅画就想好了。从到尾，想了很多遍。想把那个小的抱在手里，想教他走路，想看他长什么样。想他像你还是像我。”

“嗯。”

陆铭远看着那幅腹亮着光的画面，看了很久。他能觉到掌心里那枚小球的温度在缓慢上升，像是应到了画上画着的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他转看儿——陆晨正站在那幅新亮的画前面，侧脸被画的金光映得廓分明，嘴抿着，表情是那拼命想镇定的激动。

“那就不等了。”

陆晨站在他旁边，看着那枚躺在父亲掌心里的小球，呼都放轻了。

陆晨转看了一圈，然后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右侧墙最近祭坛的那面墙上——挨着那幅两人牵手小廓的旁边，一幅新的画面正在从极淡的廓线变成清晰的金线。两个人站在神殿中央，其中一人掌心托着小球，下一帧是那人躺着将小球自己的私，再下一帧是两人在祭坛前合，被压在下那人的腹现了金的光。

“你想好了吗。”他问。

“来了。”陆晨的声音有一发，“画上画的——把小球你那里——然后——”他的手指悬在那幅腹现光的画面旁边，没有碰到墙，“这里就会亮。”

陆晨把手覆在父亲的手背上，两只手一起贴着小腹。他低看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和无名指上那两圈正在同步发光的环痕，然后抬看父亲。两个人对视了一。这个对视里没有“要不要”，只有“来吧”。

“。”陆铭远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腹肌和肤，他能觉到那团意在稳稳地燃烧，不是刺激，是承诺。

“这里——你每次都——”

他的手穿过了光团。指尖碰到了小球。温的，表层的金光芒在接到他指纹的瞬间化了，整颗小球轻轻落他摊开的掌心里，表面缓缓自转最后一圈后静止。

“今天不用慢。”陆铭远把手指他发里，把他的脸从自己锁骨上抬起来，“今天你要多就多。”

陆晨低从陆铭远额开始亲。额、、鼻尖、嘴、下、结、锁骨中央。每亲一下嘴就贴在那里停一拍，像是在念一安静的咒。陆铭远闭着睛让他亲，手指搭在儿后背上，沿着脊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腰窝的时候指尖在那里轻轻地了一下，陆晨的呼上就变了节奏。

“画新的了吗。”他问。

陆晨看了他一，然后重新俯下去。嘴从锁骨往下，到。他住左边的时候得比平时重了一些，尖绕着快速画圈，然后松开，转去右边。手指往下探到他已经透的，中指和指并拢去，在前上那块微微糙的区域一下接一下往上压。陆铭远的腰往上弹了一下，闷哼声。

“它下来了。”

“你今天——不我慢？”陆晨贴着他的锁骨问。

陆铭远看着儿一气把憋了这么久的话全倒来，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红但不是要哭。他伸手把儿的手握住，语气还是那稳，但稳里带了一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郑重。

早已脱光了衣服候在一旁的陆晨一直小心地盯着他，从他将小球小的那一秒开始就没移开目光。“什么觉。”

他们的逐渐叠在一起。这一次不是一个人主动，是两个人同时抱住了对方，然后便是一个疯狂的、炙的吻，穹的金光洒在两赤的上，把两人的肌廓都照得清清楚楚。

陆铭远将自己的衣服全脱下放在一边，然后躺下来，张开双，把小球缓缓自己的小里。小球的时候刚开始还觉有一丝凉凉的，不久后就幻化一在他的里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