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残铃
门主将他打横抱起。白玥本就不重,被他抱在怀里时,散luan的衣摆垂下来,lou出两条修changch11u0的tui。他下意识挣了一下,却被门主收jin手臂箍得更jin。
“别动。”门主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x腔的震动贴着白玥的耳廓传进骨tou里,“摔下去本座可不guan。”
他抱着白玥穿过一dao暗廊,推开一扇雕着鬼面纹的黑檀木门。门内的房间b外殿小了许多,但更私密。
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床榻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床zhu上雕着繁复的纠缠藤蔓。角落里放着一只半人高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气氤氲,带着一GU甜腻的、让人昏昏yu睡的异香。
门主将他放在床榻上。白玥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锦缎床单,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他的双手还反缚在shen后,只能仰面躺着,所有隐秘的bu位都毫无遮拦地暴lou在对方视线里。
门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被供奉在血与香火中的邪神。
他伸手,指尖落在白玥ch11u0的锁骨上,顺着骨tou的线条慢慢画了一dao弧。那指尖带着鬼修特有的微凉,划过pi肤时惊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胆子确实不小。本座见过的修士,金丹也好元婴也罢,落到本座手里没有一个不战战兢兢的。你倒好,还敢跟本座谈条件。”门主的声音低而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的shenT说话,“是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是你那个风灵gen的师兄?”
他的手指从锁骨hua到x口,在那两颗被冷空气激得微微ting立的上停了一下。他没有直接碰,只用指尖在ryun边缘画圈,一圈一圈,越来越近。白玥能感觉到微凉的pi肤ca过min感的ding端时,那一小粒nEnGr0U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两颗被寒气b得瑟缩的小豆。秦朔的指尖继续绕圈,绕到白玥的呼x1都绷成了细线。
白玥咬住下chun,别开脸。
门主的手指终于落在上。他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力dao不重,却让白玥浑shen一颤。那一瞬间的sU麻从x口炸开,顺着肋骨往下蹿,在丹田chu1激起一阵热liu。
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shenT并不反感这zhongchu2碰,在指腹下飞快地yting起来,ding着秦朔的指腹,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tingmin感的。”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看来你的玄Y之T,不止是经脉对yAn气min感。shen子也是。”
他俯shen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白玥的颈侧。白玥能闻到他shen上的香——不是寻常修士佩dai的香nang,那是一zhong更shen沉、更幽暗的气息,混着檀香的甘甜与骨zhi的腥涩。
“你shen上的气息很杂。风灵gen的残香、雷灵gen的焦苦、金灵gen的yAn气,还混着不知是谁的JiNg。”门主在他颈侧轻轻嗅了一下,“一个人招惹了这么多男人,自己却连x里sai着谁的玉势都记不清。你到底是记X不好,还是太随便?”
白玥闭上眼,耳gen却烧得通红。他不是随便的人。可他该Si的就是想不起来。
门主也不b他。他的手从白玥x口移开,顺着肋骨往下,hua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那dao隐秘的青sE血guan上按了一下,然后用指尖g开白玥那条松松垮垮挂在tui弯的亵K,让它彻底hua落到床沿外。
白玥现在下shen完全ch11u0了。两条修chang白净的tui微微并拢,tuigen内侧还残留着方才从后xliu出的浊Ye,在烛光下泛着痕。
他并jin双tui想遮掩,却被门主伸手按住膝盖,动作不算cu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将双tui向两侧推开。
tui间的一切暴lou在烛光里。那gen粉白sE的玉j安静地躺在稀疏的耻mao间,因为jin张而微微缩着,ding端半藏在包pi里,只lou出一小截nEnG红的gUit0u。下方的nang袋是极浅的粉sE,两颗卵dan在微凉的空气里不自觉地收缩着。
再往下,是方才被玉势堵了许久的后x。x口还带着嫣红,微微嘟起,边缘沾着一点没liug净的白sE浊Ye。
门主看了片刻。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仔细地从白玥的yAn物刮到nang袋,再从nang袋刮到后x。
然后他伸手,用指腹在那微zhong的x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玥的shenT猛地一弹,后x本能地剧烈收缩,把秦朔的指腹往外推。那圈nEnGr0U在他指尖下痉挛般地翕动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嘴。
“放松。”门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平稳,“你夹得这么jin,本座怎么看你里面?”
他没有急着cHa进去,而是用指腹在x口周围慢慢打着圈,把那些残余的涂开,让x口的nEnGr0U渐渐变得Shrun柔ruan。
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ca过x口那圈最min感的褶皱时,每一圈都带起一阵cu粝的sUyang。白玥的后x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被他的力dao重新撑开,再收缩,再撑开——反复几次之后,x口终于放弃了抵抗,ruanruan地了他的指腹。那些残余的被涂开,x口的nEnGr0U渐渐变得Shrun柔ruan,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那个男人倒是会挑东西。”门主一边用手指慢慢开拓着x口,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玉势尺寸恰好,不cu不细,刚好能撑开却不会伤到你。也是至yAn之功,留在T内正好帮你压寒毒。单看这两样,倒不是个莽夫。”
门主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0U立刻热情地x1上来,裹着指节不放。他转动手指,在内bi的nEnGr0U上慢慢刮了一圈,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他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0U立刻热情地x1上来,裹着指节不放,那层层叠叠的changbi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相yunx1着侵入的异物。他转动手指,在内bi的nEnGr0U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的薄茧碾过changdao里min感的褶皱,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泥沼。
白玥的呼x1急促起来。他的yjIng在这几下刺激中悄然抬起tou,从包pi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