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看看是你忍得住,还是你的x忍得住。”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后x深处那GU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像蚂蚁在爬,从肠道一直痒到会Y。x口不自觉地张合着吮x1卡在那里的gUit0u,把冠状G0u含得紧紧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主动索求。
他知道自己的身T在渴望那根重新顶进来,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得要命。可他更知道,门主说到做到。如果他不叫,他真的会一整晚都不动。
“……嗯。”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SHeNY1N。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的,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一截破碎的气音。
门主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整根顶入。
这一次gUit0u狠狠碾过那处让他发疯的软r0U,力道b之前更重。他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节奏——不再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整根进出,但gUit0u每次都堪堪擦过那处敏感点,就是不狠狠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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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肠道里快速cH0U送,j身的青筋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cH0U出都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cHa入都把x口撑到极限。可偏偏最渴望的那一点就是得不到满足,急得白玥腿根都在颤抖。
白玥被C得后x又爽又痒,ysHUi噗嗤噗嗤地往外涌,顺着会Y流到腿根,又顺着腿根滴在床单上,把两人处沾得一片泥泞。
他的yjIng更是y得发疼,gUit0u胀成了深红sE,马眼不断翕张,堵在锁JiNg环下面出不去,后x却一波又一波地被快感冲刷,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碾碎了。他现在只想被更用力地c,只想让gUit0u狠狠撞上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
“求本座。”门主的声音沙哑,贴着他耳廓,“求本座用力c你,求本座把你cS。”
白玥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爽了。爽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爽到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应该恨身上这个人。
“求门主……用力c我……”他的声音破碎而软媚,被颈环割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求求你……把我cS……我受不了了……啊啊——”
“叫我秦朔。”
秦朔狠狠顶入,准地碾压在那处软r0U上,同时加快了cH0U送速度。粗长的yAn物在紧致Sh热的x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cH0U出再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地拍在白玥T上,把雪白的Tr0U撞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他的手指同时拨弄着白玥x前两枚红宝石r钉,指腹压着宝石的棱角,让它们在被贯穿的r孔里来回碾磨。又痛又爽的酸胀和肠道被填满的sU麻交织在一起,把白玥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白玥的后x被C得噗嗤噗嗤作响,0U被粗壮的带得翻出又缩回,的肠壁在空气中瑟缩着,又被下一次顶入塞回去。ysHUi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会Y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Sh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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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SHeNY1N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失控的哭叫。
他的yjIng胀到了极限,gUit0u变成了深红sE,马眼大大张开cH0U动着,却只能可怜的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YeT。被堵在出口的,在尿道里来回冲撞,找不到出路,憋得整根yAn物都在痉挛。
颈环的银钉在他喊叫时深深扎进喉咙两侧,疼得他声音都变了调,可他停不下来,每一下顶撞都让他的嘴无意识地张开,泄出一声颤抖的“啊”,连起来就是一连串被撞碎的哭腔。
秦朔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拨了一下银链上的铃铛。
叮铃一声脆响,白玥的身T应声一颤,后x猛地收缩,SiSi绞住T内那根粗长的。他那被锁JiNg环箍得胀红的yAn物跳动了两下,马眼翕张着又挤出几滴透明的YeT,然后被秦朔用拇指堵住。
“本座刚刚c你的时候,你还会咬着牙不肯叫。”秦朔一边加快了cH0U送速度,一边捏着白玥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拇指在他下颌骨上掐出了一道白印,“现在才第几次,你就叫得b窑子里的娼妓还浪。你那个师兄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还认得出你吗?”
白玥被这些话刺得心头一痛,可身T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羞辱带来的难堪和后x被狠狠填满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的脑子彻底当机。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
秦朔又顶了数十下,感觉到白玥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那些nEnGr0U痉挛般地绞紧他的j身,从根部到gUit0u都在被命吮x1。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他伸手捏住锁JiNg环,拇指堵住马眼,同时往最深处狠狠一顶,gUit0u碾着肠道尽头的软r0U狠狠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