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了一句“先把粥煮好”。
戚子涧将那只手反扣住。
“好。”他说,“等粥来了再说。”
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藤室里只剩下晨风吹动藤花的细响,和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慢慢同频的跳动声。
白玥的T温在缓慢攀升。戚子涧能感觉到怀中那具身T的温度变化,从微凉到温热,再到隐隐发烫。他没有渡灵力去压制,因为他知道压不住。玄Y之T的反噬只能疏不能堵,越压越烈。唯一的解法,他懂,宁如也懂。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白玥圈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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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闭着眼靠在他怀里,呼x1渐渐变得浅而快。丹田里的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四肢,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汗。他没有出声,只是将额头抵在戚子涧颈侧,让那片微凉的皮肤替他降一点温度。
戚子涧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白玥的发顶。动作很轻,轻到白玥可能根本没有察觉。
但白玥察觉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头在戚子涧颈侧蹭了一下,几乎算不上回应。戚子涧的呼x1却因为这个动作猛地一滞。
藤帘被掀开。宁如端着粥进来,扫了一眼两人的姿势和白玥脸上的薄红,手顿了一下。他将粥放在地上,坐下来,伸手探上白玥的后颈。指尖触到一片Sh热。
“反噬了。”他说,语气平静,只有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嗯。”白玥睁开眼看他,眼底蒙了一层极淡的水光,“粥凉一凉再喝。先帮我。”
宁如没有多说。他解开自己的外袍铺在毛皮垫上,从戚子涧怀里接过白玥,动作很稳,却在他完全落入自己臂弯时手臂绷紧了一瞬。白玥的T温已经b正常人高了将近一度,整个人像是被从内部点燃的一盏灯,透过薄薄的皮肤向外散发着的热气。
戚子涧坐到了一旁,没有转身,也没有看别处。就只是坐在那里,长刀横在膝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擦过刀柄上跳动的雷纹。他的姿势一如既往地随意,但下颌线崩得很紧。
宁如解白玥衣带的时候,白玥忽然抬手按住了他。
“等等。”白玥的声音有些沙,但还算稳,“有些话先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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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停手。
“这一次不是意外。”白玥看着他,目光依旧清明,“是我的身T需要。可能需要很多次,可能不止一天。你们不必因此觉得欠我什么,也不必觉得有责任。我......”
宁如俯下身,吻住了他。这个吻b方才那个确认生命的吻更深,更久。宁如撬开他的唇齿,将一GU极温和的风灵力渡进他口中,沿着喉咙一路向下,抚慰那些被燥火烧得发g的经脉。白玥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衣带,攥住宁如肩头的衣料。
宁如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白玥的唇角。
“没有责任。”他说,声音低而稳,“是心甘情愿。”
藤室另一侧,戚子涧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瞬。他声音发哑,像是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我也是。心甘情愿。”
白玥闭上眼睛,将后脑沉入宁如臂弯里。晨光从藤缝中筛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细碎的光影。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抓住宁如肩头的手指,放任身T沉进那片铺开的衣袍里。丹田深处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出口,化作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脊骨一节一节地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