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衣袍,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喊停。丹田里的燥热正在一分一分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充盈的餍足感,是身T深处被抚平了皱褶的妥帖。
宁如第三次退出时,白玥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侧躺在散乱的衣袍间,眼睫半阖,呼x1慢慢趋于平稳。脸上的cHa0红仍在,但不是方才那种发烫的燥红,而是被暖意烘出来的血sE。
宁如给他拢好衣袍,用自己g燥的外袍裹住他。然后他抬头看向藤帘旁那个背影。
“戚师弟。”
戚子涧嗯了一声,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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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凉了,去热一下。”
戚子涧站起来,将长刀收回腰间,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粥,掀帘出去了。
帘外天光大亮,晨风裹着沼泽的水汽拂面而来。他端着粥站在藤廊下,眼睛被光刺得微微眯起,眯到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片刻后,他用袖口蹭了一下眼睛,迈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藤室里,白玥闭着眼,窝在宁如怀里。宁如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脊背,风灵力化作极细的暖流,帮他梳理经脉中刚被调理过还微微发颤的灵力残余。
“还热吗?”宁如低声问。
“……不了。”白玥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微微沙哑,“暂时。”
宁如的手指在他腰间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上,将一缕散落的鬓发g到白玥耳后。
“三天后还会再发作。”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被处理的任务,“至Y之毒虽然被驱散了大半,但你T内玄Y之气的平衡被破坏了。不补回来之前,发作频率会越来越密。”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将额头抵在宁如x口。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身T自己最清楚。但他不愿意去想“发作频率越来越密”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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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没有再说。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白玥圈在自己T温能完全笼罩的范围内。
藤帘再次掀开时,戚子涧端着重新热好的粥走进来。粥里加了几片不知从哪儿找来的药草叶子,散发出一GU淡淡的苦涩与清甜交错的气味。
宁如接过粥碗,舀了一勺,低头吹凉了试过温度,才递到白玥唇边。
白玥张嘴勺子,吞咽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很简单的动作,没什么特别的。但戚子涧就是挪不开眼,直到白玥抬眼看向他,他才猛地移开目光。
“……药草是跟人要的。”他说,声音有些生y,“对经脉恢复好。”
“嗯。”白玥咽下粥,“谢谢。”
很平常的两个字。
戚子涧低着头,喉咙滚了一下,转身在藤室角落盘膝坐下,将长刀cH0U出半截开始检查刃口。那刃口锋利如常,没有任何需要检查的地方。但他就是需要找点事来做,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手足无措。
白玥慢慢喝完了大半碗粥,胃里有了热食,丹田里被调理过的灵力也渐渐平顺下来。他将碗推开,重新闭上眼。
“我睡一会儿。”他说,“你们不用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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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他。也没有人离开。
他入睡前最后感知到的,是宁如重新将他揽进怀里的温度,和戚子涧在不远处一道极轻的呼x1。三份不同的灵力在藤室内无声交织,将他裹在最中间,像一层看不见的茧。
白玥沉进这片暖意里,嘴角极轻微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