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最上面搁着一件厚实的斗篷，用的是果绿锦缎面料，内衬整幅貂裘，领镶了一圈细密的白狐绒，蓬松柔，将他裹去便严严实实透不一丝风。斗篷旁边放了一只鎏金手炉，炭火已经添好了，只等他抱在怀里。

柳昭岁还在哭，那哭声极轻极细的、绵绵的呜咽，像刚生的小猫被拎起来时发的那哼哼唧唧。每一声都带着颤音，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便散了，像是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喜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他在这乾元殿伺候了大半辈，什么动静没听过，什么事没见过。只要六殿下在乾元殿里过夜，第二日他便得备上沐浴的和换洗的衣裳，谁不知发生了什么。

备好之后娥们便齐齐退了去。侧间的门帘落下，氤氲的汽从桶沿袅袅升起，将那些叠放整齐的衣笼在一片薄薄的雾里。

郑喜等了小半个时辰，隔扇门才从里面被推开。

他心情极好。眉梢角都舒展着，薄边挂着一抹极淡的、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连声音都比平时松快了几分。

郑喜连忙趋步上前，躬应了声是。门一开，里面那些方才被隔音挡住的细微声响便断断续续地漏了来。

那的因为裹着痉。柳历鹤再也无法控制，他一把就把餐桌上的扫到地上，将柳昭岁摁在桌上，握住他的大使得双大开，随后腰快速摆动，每一下都狠狠后。

“啊啊啊！额啊啊啊！”

柳昭岁齿不清的表达着自己的想法，柳历鹤轻声哄着他“没事的岁岁，来，嘘…嘘，在父皇上。”

“备。”

他无声地朝后打了个手势。廊下候着的小内侍立刻趋步上前，他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那小内侍连连，一溜烟地跑去传话了。不多时，娥们便轻手轻脚地将备好的什一一搬到了外殿的侧间。沐浴用的一桶接一桶地抬去，兑好了凉，试好了温，铜盆里搁着净的棉帕和皂角。乌木衣架上挂好了天沐浴后要换的玄中衣与外袍，另一侧则整齐叠放着柳昭岁的衣。

柳昭岁哭喊着，密集的快让正常人都无法思考更别提一个痴傻之人，他只能无助的叫着，肌肤逐渐变成粉，的上都是。

郑喜站在隔扇门外，拂尘搭在臂弯里，老脸上那副惯常的恭顺表情纹丝不动。

殿内的动静隐隐约约传来——六殿下的哭喊声又尖又，断断续续的，混着糊不清的和铃铛急促的碎响。隔音虽好，可架不住闹得狠了，总有几声漏来。

不多时，一淡黄的，如小泉一样浇在了两个人的上，接着就是一稀薄的。柳昭岁完后哆哆嗦嗦的，像是被坏了一样。

柳历鹤站在门内，玄龙袍的外袍没披，中衣松散地挂在肩上，衣带系得潦草，领大敞着，锁骨下方几新鲜的、细细的抓痕。那些抓痕不，却在那片壮的膛上红得格外显，像是被猫爪挠过。他的长发没有束冠，散地披在肩和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打了贴在额角，衬得那张俊沉的脸此刻却带着一毫不掩饰的餍足与明朗。

柳昭岁的衣裳是尚衣局今早刚送来的。一件桃粉的纱裙，料是南边贡的上好云锦，薄而轻盈，提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裙摆用极细的金线绣了几枝疏淡的梅影。柳昭岁不厚重的衣裳，嫌笨，嫌碍着他跑，这件纱裙便是依着他的喜好裁的，薄薄一层，风一便能扬起来。纱裙旁边叠着一双素白缎的罗袜和一双黄的底鞋，不他穿不穿，每回都得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