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

陈大驴站在山路边，左右张望。

他方才在瀑布下把自己从tou到脚搓了一遍，换了shen干净的短褐，tou发还是shi的，束在脑后往下滴水。可山dao上空空如也，别说是人了，连牛车的车辙印都没留下。

不是说给他送米面来的么。

人呢？牛车呢？

他又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山风把梧桐叶子chui得哗啦作响，几片黄叶打着旋落到他肩tou。

忽然，旁边下坡chu1传来一声牛叫。

陈大驴脸色骤变。

村里人都知dao，那个地方生人勿进。他zhong在那里的毒草虽说多年没用过，可毒xing不减。寻常人误入花丛，闻多了花香都要touyun，若是碰了花zhi，轻则昏迷，重则死。

他一个箭步冲下坡。

那棵老树的枝叶遮天蔽日，树下的毒花开得正盛，白的红的紫的挤挤挨挨。在这片繁艳得近乎妖异的花丛中，一个年轻公子静静躺在那里。

发如墨染，铺散在碧草间。公子颜若美玉，chun似涂丹，神俊秀得不像真人。他侧卧在花丛中，一只手搭在腹bu，另一只手nie着一朵白花红rui的毒花，指尖沾了一小点血珠。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zuo一个好梦。

陈大驴的呼xi停了一瞬。

花丛中的白lou辞，不像是误入毒丛的迷途者。倒像是这些妖艳毒花yun育出的花中仙子，刚从花ban里跌落，还不曾沾染人间的尘。

「阿辞！」

他神色惊慌，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花丛，弯腰将人从花丛里抱起。年轻琴师的shen子ruan得像一截绸缎，脑袋无力地靠在他xiong口，睫mao纹丝不动，呼出的气息又浅又急，带着一gu若有若无的异香。

陈大驴探了探脉搏，又翻开眼pi看了看。

中毒时间不chang，毒还没入五脏。

他松了口气，随即又着急起来，环顾四周。这片毒草是他自己zhong的，不能说全是，至少这棵花树不是，村里老人说这树自古就有，天生有毒。他只是在树下补zhong了些毒草，用来对付那些凶神恶煞找上门的江湖人。

年轻时他武功一般，有些江湖人不知从哪打听到他，找上门来要求打造兵qi。那些人不是求，是bi1。陈大驴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才想了这个法子。后来武功高了，名气也稳了，这片毒草就没再用过，任其疯chang。

陈大驴知dao自己肚子里没几两墨水，勉强识几个字，医术就别想了，所以当年zhong毒的时候留了个笨办法，把解药zhong在离毒药不远的大石tou底下。

他抱着白lou辞跑到一块ju石后面，果然找到了那丛chang着锯齿叶的小草。扯了一把解药sai进怀里，又抱起白lou辞一路轻功回山dong，把解药放在石臼里快速捣烂成zhi，兑了水，掰开白lou辞的嘴guan下去。

解药很快见效。

白lou辞开始呕吐。

陈大驴松了口气，能吐出来就好。

陈大驴扶着他的肩，让他侧躺着吐，一只大手托着他的额tou，怕他呛着。中毒时间短，吐得倒也不久，吐干净之后又开始发抖出汗，衣领很快被冷汗浸透了。

老铁匠这时反而不太jin张了，只要能解毒就好，多出汗是好事。他这山dong虽然简陋破旧，可砌在崖bi里tou，冬nuan夏凉，温度是没得说的，不会让白lou辞着了凉。

只是白lou辞汗出得太凶，没多大工夫浑shen上下都shi透了。素白衣袍贴在shen上，勾勒出纤细的肩和窄窄的腰线。他本就生得白，此刻因为难受，脸色更是白得近乎透明，只有两颧浮着一层病态的薄红。

只是看着白lou辞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的模样，shi透的衣裳贴着shen子，怕是穿着难受。陈大驴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白lou辞的衣带。

虽说出汗是好事，但是穿着shi衣服也容易着凉。

「没事的，没事的，大家都是男人，上次只是个意外……」

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解开白lou辞的衣带。外袍褪下，里衣解开，一层一层地剥开，白lou辞的pi肤很白，和幻想里一样白。

他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开始默念锻造口诀。百炼钢，绕指柔，生铁几成，熟铁几成，淬火水温几分，开刃角度几度。

这个方法很guan用，脑子里全是铁块和锤法，心中果然平静无波。

白lou辞的衣裳被他一件件褪下，lou出白皙的shen子。锁骨很细，宛若美人灯架，xiong前两点是极淡的粉，小小巧巧地贴在雪白的xiong口上。细而韧的腰线一路收下去，到kua骨chu1转弯，形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在他眼里，那也只是一块成色上好的铁。

「铁坯须反复锻打，火候到了才能淬水。水温要凉，越凉淬出来的铁越ying。」

他拿起shimao巾，拧干，开始ca拭白lou辞的shenti。动作很轻，像在给一件易碎的瓷qi除尘。他不敢多看，目光始终落在别chu1，手上却不可避免地碰chu2到那ju柔ruan的shenti。白lou辞的腰很细，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