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驴面无表情。

大手握住脚腕，那截脚腕细得过分，他一只手就能整个圈住，还有余裕。骨巧，肤下细细的青血隐约可见。

一粉红的珠藏在薄薄的里，颜是极的粉，像桃尖上那一丁颜。因为被人分开，粉粉的也小小裂开，内里小巧珠与两。虽然细小，却是真真切切的一女。

而现在，整洁净的被褥上，一个影安安静静地躺着。肌肤雪白，刚从汗里捞来，被巾拭过后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秀发凌地散在枕上，姿纤纤，腰若约素，容止端丽淡雅。石上挂着一盏油灯，光昏黄黄的，洒在他上，像一株散发着幽香的白兰，丽又静谧。

陈大驴呆了。

极、极、微微。

白辞的又长又直，整条的线条畅优。大内侧的肤尤其，布巾过时能觉到那层的微颤。

腰上有一颗小小的痣，他拿巾的手绕过了那颗痣，绕过了平坦的小腹，绕过了因为难受而微微弓起的脊背。

然后他看见了。

而那个坐在床边的男人，浑肌鼓胀，脊背像一堵黑铁铸就的墙。他弯着腰，蒲扇似的大手还握着白辞的脚腕，却忘了放下，也忘了继续。

他用布巾从小到大。

「淬火之后是回火，淬得了容易脆，须用文火慢慢煨。」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另一只手，悬在人间，好像想去碰一碰那朵小，又好像只是想要确定前看到的是真实存在的，而非幻觉。

结上上下下地了好几，呼重得连外的瀑布声都盖不住。

是真的。

可在那小巧玉的下方，会的微微坟起。因为被分开，那原本藏得极的隙也小小地裂开，内里另一番光景。

他把白辞上完，又拧了一把布巾，抬起人的一条。

陈大驴分开他的，继续往大内侧。

白辞在昏迷中也抖了一下，嘴里模糊地呢喃着什么，声音又轻又，像猫叫。

淬火、回火、正火、退火，所有的诀一瞬间全没了。

大的手指在昏暗光线中缓慢地靠近。黝黑的指节、糙的指腹，还有指尖因为常年握锤而磨的厚茧，都在那朵小粉面前显得格外突兀。

中寂静无声，只有瀑布声远远地传过来，还有炉火偶尔发的噼啪声。昏黄的光落在白辞赤的上，光影沿着锁骨、尖、腰窝、骨的弧度缓慢淌，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的釉光。

脚腕纤细风，搁在男人黝黑的掌心里，活脱脱像一截生生的兰枝，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玉雪肌肤泛起密汗，秀眉蹙，红颈长。清冷淡雅的琴师此刻显与平日不一样的脆弱，可这份脆弱并不显得憔悴，反而生一让人移不开的艳。像一朵幽谷里的白兰，淋了雨，沾了，安安静静地盛开在昏暗的石里。

瀑布声隐隐传来，溶内火炉烧得正旺，炭火映在四岩石上，投下缓慢摇曳的暗金光影。石中桌椅简陋，最像样的就是这张砖块砌成的大炕，占了小半个山，像陈大驴这铁塔似的大形，躺上去两三个人都没有问题。炕上铺着净的被褥，被太晒过，还带着一的皂角味。

指尖到了。

因为小现的这份震惊来得太猛太突然，导致他脑里那名为理智的弦彻底被冲垮，将儿媳妇赤的躯全映了帘。衣袍大敞着，白璧无瑕的肌肤不染纤尘，人五官致，此时因为难受而两鬓汗，显几分从未有过的脆弱，却半不显得憔悴，反倒生一勾得人心里发颤的艳，撩得人心里发。

陈大驴一动不动的，漆黑的眸盯着白辞间那朵小。

已经被他脱得一丝不挂的白辞，躺在那张布铺就的大炕上，像一颗被藏在石里的明珠。闭目昏睡时，五官宛若玉雕琢，眉隽秀，鼻梁直，嘴不而朱。两鬓的汗还没，沾着几缕细碎的发丝，贴在雪白的面颊上。

笔直修长的双被分开，白的柔如羊脂。连为男的都是小巧而致的，地垂着，颜粉白，像一小截未沾尘的玉杵。

只有前的赤人。

男人低下，目光落在那被迫分开的间。

大内侧白柔，粉白的间，一朵隐藏至的小被他无意发现。没有任何准备地，羞羞答答地展媚的风情。小得可怜，得可怜，像一朵还没开的苞被剥开了外层的萼片，里面最的那一红。两微微分开，内里濡的粉，端那颗小小的珠怯生生地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