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虚和更空的银行卡。

“就是再买一块其他款。”

“我去一趟。”

李正想了想：“行。你再给我拿一块女款。”

他把卡放在柜台上，姑娘扫了一，态度立刻变了。

他妈早就没了，坟的草都换了几十茬。

“随便刷。”

“什么？”

后来长大了，也不好意思再买。

但他就是想买。就当是给那个记不清样的女人买一块表吧。

兰草犹豫了一下，没拦他。李正穿上外，推开门，外面雪停了，天还是的，冷风割在脸上。他缩了缩脖，沿着北山的路往下走。走了二十多分钟，打到一辆车，去了最近的商场。

他从来没这么过钱。以前每次钱都要算，算房租、算电、算社保、算下个月还能剩多少。

柜员看了一那张金葵卡，态度立刻变了，亲自把他送到门。

“屋主？”

“屋主去哪儿？我送你。”

最后他刷了小四十万。

他，没再说什么。现在他站在柜台前，让柜员把那块绿的劳力士拿来。

“先生，这款是绿鬼，公价现在不太好拿，我们这边有一块现货，但是需要货……”

“先生，您给孩买？”店员问。

然后他去了商场层的玩店。

店员打包的时候，他站在旁边，看着那些盒被装大袋里，心里涌上一奇怪的满足。

他当时多看了两，老板笑着说“这个啊，二十多万”。

“嗯。”他说，“给……孩。”

“是的。”

“这张卡，密码真的是我的份证中的6位？”

他买了三乐，两辆遥控车，一个一米的钢铁侠模型，还有一整小时候在电视上见过但从没拥有过的变形金刚。

他说完自己也有恍惚。

李正想说“给我自己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摸了摸小腹，那个地方还是什么觉都没有。

现在他站在玩店里，看着满墙的乐、遥控车、变形金刚，忽然有不知从哪下手。

了商场，他拎着大包小包站在路边，冷风得他脸发红，但心里乎乎的。

现在，他真的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消费了。

柜员愣了一下：“女款？”

“随便刷？”

“兰草。”

他又去了表店。他其实不懂表，但他记得以前公司老板过一块劳力士，绿的表盘，在灯光下亮得晃。

他小时候没什么玩，父母走得早，没人给他买。

“不用。我自己走走。”

李正把卡装袋，站起来。

像小时候站在小卖门看别人吃冰，现在终于可以自己买一整箱了。

第二天早上，李正醒来的时候，清已经走了。兰草端来粥，李正喝了两碗，然后拿起那张金葵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他先买了一新手机。他原来的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款，屏幕碎了一角，电池半天就没电。

他直接拿了最新款的旗舰机，，一万多。

“嗯。”李正说，“给我妈。”

柜员问他要不要分期，他说不用，刷卡。

柜员是个二十的姑娘，看他的神有狐疑——他穿得实在不像买劳力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