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你进去试衣间试试嘛,不试怎么知dao合不合shen。”呆萌的老板娘在后面热情地推了推我。
“好啊。”我挑了挑眉,抱着衣服转shen钻进了那间挂着厚重布帘的狭小试衣间。
我先换上了第一tao——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水手服。换好后,我扯了扯那条只能勉强遮住大tuigenbu的超短裙,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水手领衬托得愈发丰满的线条,心里那GU坏水又冒了上来。我故意把试衣间的帘子拉开了一条feng,冲外面喊dao:“墨宇,你进来帮我看看。”
外面半天没动静,墨宇那块冰山显然在公共场合拉不下这个脸。
结果还没等我cui,站在外面的呆萌老板娘反而先急了,伸手拍了拍墨宇的后背,呆tou呆脑地cui促dao:“帅哥你愣着g嘛呀,快进去帮姐姐看衣服呀。你们都是情侣,试衣间这么大,怕什么嘛,进去进去!”
在老板娘无意识的“助攻”下,墨宇终于ding不住压力。我只听见pi鞋踩在木地板上沉重的脚步声,随后,厚重的布帘被一只修chang、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掀开,墨宇低着tou,神sEjin绷地闪shen进了这间狭小的试衣间。
试衣间里的空间瞬间变得极度拥挤。他一进来,shen上那zhong清冷的薄荷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雄X汗水味,扑面而来,b得我呼x1一jin。
他抬起tou,那双漆黑shen邃的眼睛落在我的shen上。低领的水手服gen本藏不住饱满的春光,而下面那条超短裙更是将我穿着袜的修chang双tui完全暴lou在窄小的空间里。墨宇的hou结狠狠地上下gun了一gun,放在shen侧的手指再次抠jin,半晌,才有些僵y地点了点tou,算是认可。
“好看吗?”我往前迈了一小步,鞋尖几乎抵上了他的pi鞋,抬tou吐气如兰地问他,“不过,我tui上穿的是袜诶……墨宇,你觉得这tao衣服,是不是换成其他颜sE的丝袜会更pei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穿K袜的大tui面轻轻蹭了蹭他的西K。
被我这么直白地撩拨,墨宇那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狼狈地移开视线,极力克制着呼x1,闷声dao:“你……凭你自己的感觉就好。”
“真没意思,还是不肯说真话。”我jiao嗔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当着他的面,反手开始解水手服背后的拉链。
其实,我刚才回家后也没再穿内衣K,裙子底下除了这条薄薄的袜,里面gen本什么内衣都没穿。
随着衣料hua落的沙沙声,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征兆地暴lou在窄小的空间里。墨宇万万没想到我里面竟然还是真空的,眼睛在chu2及那抹饱满的雪白和傲然的弧度时,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chu2电一样,慌luan地转过shen就要去拉试衣间的门帘:“我……我先出去。”
“站住。”我ch11u0着上半shen,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jiao蛮,一把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衬衫后襟,“又不是没看过,你现在跑什么呀?”
墨宇的shen子僵y得像一块铁,脸SiSi地对着门帘,呼x1已经彻底luan了,cu重的chuan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佩萱……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回tou。”
“不许回tou,也不许出去!”
我绕到他shen前,光溜溜的jiao躯几乎要贴上他笔ting的西装,我仰着脸,一字一顿地提醒他:“你忘了?今天我是国王。国王的命令是——你就站在这里,眼睛睁大,看着我换!”
墨宇的理智在这一刻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凌迟。隔着一扇薄薄的布帘,外面就是地铁广场嘈杂的人liu和那个随时可能说话的呆萌老板娘;而布帘内,我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用最jiao媚的声音命令他直视她的shenT。
他没办法,当真没办法。在“国王命令”的绝对借口下,他那点dao貌岸然的矜持彻底碎成了渣。
他那双被烧得猩红的眼睛,终于不再闪躲,而是带着近乎吞噬般的炽热,SiSi地盯住我毫无防备的shen躯,眼睁睁看着我慢条斯理地、挑衅般地,在他面前换上下一tao更加暴lou的制服。
当我好不容易把自己sai进最后那一tao“不良少nV的惩罚”时,狭小试衣间里的空气已经guntang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这件衣服名不虚传,半透明的雪纺材质轻薄如蝉翼,在touding白炽灯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