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滚过酥胸,重新落入水中。妙玉闭着眼睛,任由他替自己清洗,脸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晕。宝玉的手从她的肩头滑到背后,指尖触到她背上那粘稠的精液,便仔细地替她洗净。他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一寸一寸地清洗,从后颈到腰窝,从腰窝到臀缝,每一处都不放过。
妙玉被他洗得浑身酥软,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却没有阻止,只是轻轻咬了咬下唇。宝玉的手从她的背后绕到胸前,手掌覆上那一对柔软的玉乳,轻轻揉搓。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着圈,那两点嫣红在水中挺立起来,如两颗红宝石。
“宝二爷,”妙玉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你是替我洗澡,还是趁机占我便宜?”
宝玉嘻嘻一笑,说道:“自然是替姐姐洗澡,顺便占些便宜。”说着,他的手又滑到了水下,探向妙玉的腿间。
妙玉连忙夹紧双腿,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嗔道:“方才还没够么?再闹,我便把你赶出去,让你在雪地里冻着。”
宝玉连忙缩回手,赔笑道:“好姐姐,我不闹了,你莫赶我。”
妙玉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那笑容如寒梅绽放,清冷中带着一丝娇媚,让宝玉看得呆了。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模样,难得一笑,这一笑便如春风化雪,美得惊心动魄。
妙玉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脸上又是一红,连忙低下头去,掬起一捧水泼在他脸上,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洗?”
宝玉被泼了一脸水,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也掬起一捧水,泼向妙玉。妙玉连忙躲闪,浴桶中的水花四溅,洒了一地。两人在浴桶中嬉闹了一阵,笑声在浴室中回荡,与窗外寂静的雪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嬉闹过后,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妙玉靠在浴桶的边缘,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宝玉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妙玉与平日判若两人——平日的她清冷孤傲,如同一株拒人千里的寒梅;而此刻的她温柔娇媚,如同春日的桃花,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姐姐,”宝玉轻声唤道。
“嗯?”妙玉睁开眼睛,看向他。
“你真美。”宝玉由衷地说道。
妙玉脸上又是一红,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重新闭上了眼睛。
两人在浴桶中又泡了一阵,直到水温渐凉,方才起身。妙玉先跨出浴桶,取来一块干净的布巾,替宝玉擦干了身子。她的动作温柔细致,从肩头到胸膛,从后背到腰腹,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她又取来另一块布巾,替自己擦干。她穿上那件月白色的僧衣,又将长发用玉簪绾起,重新戴上妙常冠,恢复了平日那清冷的模样。
只是她的眼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宝玉也穿好了衣衫,整理好衣冠。两人相对而立,一时无话。禅房内只听得见炭火轻微的噼啪声和窗外雪落的簌簌声,气氛静谧而安详。
妙玉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柔:“那些梅花好生分给姐妹们,不必提我。”
宝玉连忙应了,躬身道谢。他捧起那几份用油纸包好的梅花,正欲告辞,妙玉却又叫住了他。
2
“宝二爷。”
宝玉回过头来,看向她。
妙玉站在禅房门口,烛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神情,可她的眼中,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她沉默了片刻,方才轻声说道:“雪天路滑,小心些。”
宝玉心中一暖,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姐姐放心,弟子改日再来拜会。”
妙玉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宝玉捧着梅花,躬身退出了禅房。出了栊翠庵,他一路往回走。雪已经小了许多,细细的雪花飘落在油纸包上,落在他的肩头,他却浑然不觉。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妙玉方才那娇媚的面容,还有她那句“雪天路滑,小心些”。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栊翠庵的灯火在雪夜中透出一点昏黄的光,温暖而孤寂。那株老梅在雪中傲然挺立,枝头的红梅开得正盛,胭脂点点,红艳欲滴。
宝玉捧着梅花,一路踏雪回到暖香坞。众姐妹见他捧着一大把红梅回来,都十分惊喜,纷纷围上来争抢。黛玉笑道:“你倒有本事,竟能从妙玉那里讨来这么多梅花。”宝钗也点头道:“妙玉那性子,平日里连人都不愿多见,竟肯为你剪这许多梅花,可见是真心待你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