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乳,嘴里急道:“云妹妹,你醉了!快把衣裳穿好,成什么样子!”
湘云被他按住手,也不挣扎,只是歪着头吃吃地笑。那笑容娇憨中带着几分狡黠,活像一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她趁宝玉手忙脚乱之际,另一只手又拉开了肚兜的另一边——另一只小娇乳也跳了出来,两只雪白的乳儿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乳尖两点嫣红如并蒂的花苞,衬着那水红色的肚兜,白得耀眼,红得惊心。
宝玉急得满头是汗,连忙又去遮那边,嘴里不停地骂道:“你这坏丫头!喝了几口黄汤就不当人了!哥哥妹妹的,怎能这样胡闹?若是被旁人看见,你还要不要名声了?还不快把衣裳穿好!”
湘云却浑然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两只小娇乳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软软的,暖暖的,如两只受惊的小鸽子。宝玉的手像被烫着了一般缩了回来,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见拦不住,急得伸手在湘云脸蛋上轻轻拍了几下,嘴里骂道:“云丫头,你醒醒!哥哥是哥哥,妹妹是妹妹,这亲嘴的事岂是兄妹间能做的?你再这样,我便恼了!”
湘云被他拍了几下脸蛋,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她眨了眨眼睛,看着宝玉那又急又窘的模样,忽然安静了下来。
喘息渐渐平复,酒意也随着这一番激烈的动作散了大半。湘云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和半露的酥胸,又看了看宝玉那通红的脸,忽然捂住了脸,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二哥哥,坏哥哥!”她哭着骂道,“你怎么能跟湘云做这种事情?”
宝玉一阵惊愕,连忙上前搂住她,柔声道:“好妹妹,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一时糊涂,见了这种景象,一时没把持住……”
湘云捂着脸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哽咽着说:“二哥哥,你不知道,湘云虽然外表不羁,平日里爱说爱笑,可心里头是守着礼节的。我……我已经与卫若兰定了亲,跟宝哥哥再做这种事情,不合规矩……若是让人知道了,湘云还怎么做人?”
宝玉听她这样说,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柔声安慰道:“好妹妹,都是我的不是。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湘云还是哭,宝玉便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替她擦去眼泪,用他惯常哄女孩儿的语气说道:“好妹妹,我若将此事说出去半个字,便叫我变成一块石头,被人丢在粪坑里,永世不得翻身。便叫我嘴里生疮,舌头上长疔,从此再不能说话。便叫我……”
湘云听他越说越离谱,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伸手捂住他的嘴,嗔道:“好了好了,谁要你发这些毒誓!”
宝玉见她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又搂着她说了许多软话。湘云靠在他怀里,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羞愧,却也渐渐放开了些。两人穿好衣裳,互相整理着衣襟袖口,看着对方头发上、衣裳上沾着的芍药花瓣,又忍不住相视而笑。
湘云低声道:“宝哥哥,今夜之事,便当是一场梦罢。往后……往后咱们还是像从前一样,你可不许因此看轻了我。”
宝玉忙道:“怎么会?云妹妹在宝玉心里,永远是那个英姿飒爽、豪迈不羁的云妹妹。”
两人正互相逗笑间,忽然听得花丛外远远传来呼唤声——“湘云!”“云丫头!”“史大妹妹!”是黛玉、宝钗、袭人几个的声音,夹杂着丫鬟婆子们提灯走动的脚步声和灯笼的光亮,正往这边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