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看在里，心里越发得慌。他推了推怀里那秋菱，不耐烦地：“去去去，换个人来。”说着朝冬梅招了招手。冬梅刚从余韵中回过神来，见贾蓉叫她，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扭着腰款款走来。她段极好，走起路来腰肢款摆，那圆的儿一扭一扭的，那丛乌黑的芳草漉漉地贴在肤上，亮晶晶的，看得贾蓉睛都直了。

贾珍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好小，有乃父之风！”说着他拍了拍怀里桃的儿，示意她起，然后对贾蓉使了个。贾蓉心领神会，父二人对视一，中皆是邪之——这父俩玩风月的路数如一辙，合起来天衣无。

贾珍一面打牌，一面将一只脚从鞋里褪来，光着脚丫伸到牌桌底下，往冬梅的双之间探去。冬梅正摸牌，忽然觉到糙的脚趾到了自己那的地方，浑一僵，手里的牌差落。她抬看了贾珍一，贾珍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里满是邪之意，脚趾却毫不客气地拨开她那丛乌黑的芳草，在她那粉的上来回蹭着。冬梅咬着嘴，眶里泛起光，却不敢躲闪，只得微微分开双，任由贾珍的脚背在她那磨蹭。那脚趾糙，蹭在她的上，又疼又，她微微发颤，却只能忍着，将手里的牌打了去。贾珍越发得寸尺，大脚趾抵住她那两片用力一，竟将脚趾挤去半截，冬梅“啊”的一声惊叫，手里的牌哗啦啦散了一桌，猛地一颤，一温的竟从径里涌而，顺着贾珍的脚背滴滴答答淌了下来，将她下的凳都打了一片。

“蓉哥儿。”冬梅亲昵地叫着，一坐贾蓉怀里，光溜溜的贴上去，那圆的儿便在贾蓉上蹭来蹭去，扭得贼。贾蓉被她蹭得火起，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一只手便探到她。这冬梅竟是天生的白虎，那光溜溜的没有一发，两片粉粉的，因方才被贾珍用脚趾玩过，已是珠盈盈。贾蓉用手指拨开那两片，里面红的，用指尖轻轻刮着，冬梅便“嗯嗯”地哼起来，扭得更了，嘴里：“蓉哥儿，人家还要打牌呢。”

秋菱咬着嘴，中泛起泪光，却终究还是张开了嘴。贾蓉毫不怜惜，住她的后脑勺，将那直地她嘴里。秋菱被噎得呕了一声，泪夺眶而，却只能忍着，任由那腥臊的在她嘴里。贾蓉着她的，腰前后动，每一次都到她咙，秋菱的

贾蓉笑：“打牌怕什么，你打你的，我摸我的。”说着便分开她的双，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两手指掰开她那粉的白虎，那两片便向两边翻开，里面层层叠叠的红，光潋滟，亮晶晶的正从渗来，顺着会往下淌。贾蓉看得燥，将中指对准那翕张的径，猛地了去。

贾蓉将冬梅从怀里推开，指了指秋菱：“你，过来。”秋菱一僵，中闪过一丝抗拒，却不敢违拗，只得站起来，慢慢走到贾蓉面前。贾蓉一把将她下去，让她跪在自己两之间，解开带，掏那早已的。那虽不甚壮，却青暴起，首涨得紫红发亮，直地戳在秋菱面前。

“啊——”冬梅仰叫了一声，一颤，那径里的便绞住了贾蓉的手指。贾蓉只觉那径里又又又，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他的手指。他毫不客气地开始猛抠，手指在那径里快速，每一次都抠到最，指腹碾过上糙的，抠得冬梅浑颤。那被他的手指带得翻卷来，红艳艳地绽开，被抠得四飞溅，了他一手都是。冬梅被他抠得失了魂，嘴里“啊啊”地叫着，在他怀里扭得像条蛇，那越越多，顺着贾蓉的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张嘴。”贾蓉冷冷。

一旁看着，心里便有些不自在。他怀里那秋菱木似的坐着，既不迎合也不抗拒，只是微微侧着，睛盯着桌面，魂儿都不在这里。贾蓉伸手去摸她的，她便僵着任他摸，那尖在他掌心里的，半天也不起来，倒像在摸一块温吞吞的豆腐。贾蓉心里窝火，面上却不显，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再说牌桌上另外两个女，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们与贾珍父对坐打牌，上原本也穿着衣裳，可每输一局便要脱一件，还要输银。几圈下来，两人已是输得光，脱得一件不剩，光着坐在桌前打牌。那夏荷生得肤白净，腰肢细得惊人，偏生前一对酥却饱满鼓胀，沉甸甸地坠着，与那纤纤细腰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她儿圆的，坐在凳上挤一圈白腻的，随着摸牌的动作微微颤动。那冬梅量挑，两条长并拢着，一丛乌黑卷曲的芳草蓬蓬松松，遮不住那粉的隙，随着她摸牌的动作若隐若现，两片微微翕张，已渗些许晶莹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