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儿,越看越爱,抽送得愈发卖力。
冬梅则跨坐到贾蓉身上,面对着他,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那白虎花穴对准贾蓉的阳物,缓缓坐了下去。她上下起伏,那饱满的臀儿一下下地拍在贾蓉腿上,两只酥乳在贾蓉眼前晃来晃去。贾蓉张口含住一只,用力吮吸,冬梅便“啊啊”地叫起来,扭得更欢了。
四人分成两对,在地上铺的衣裳堆里翻云覆雨。麻将散了一地,肚兜、亵裤、纱衣到处都是,满室肉体横陈,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贾珍在夏荷身子里抽送了一阵,又觉腰眼发麻。他毕竟年纪大了,方才已在春桃和秋菱身子里各泄了一回,此番再战,耐力已大不如前。他咬着牙又抽送了几十下,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吼一声,将阳精射入夏荷的花穴深处。
夏荷被那阳精一烫,身子一颤,也达到了高潮。她软软地趴在地上,喘息不止。
贾珍从夏荷身子里退出来,瘫坐在地上,摆手道:“不行了不行了,今日实在是力不从心了。”
那边贾蓉也在冬梅身子里泄了第二回,同样瘫倒在地,脸色发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冬梅虽也得了高潮,却意犹未尽,从贾蓉身上下来,看了看瘫在地上的父子二人,又看了看一直趴在麻将桌上一动不动的秋菱,撇了撇嘴道:“秋菱姐姐倒好,得了一千两银子,什么都不用做,趴在那儿装死就行了。”
春桃也从地上爬起来,她花穴和菊穴里还在往外淌着阳精,却浑不在意,扭着肥臀走到秋菱身边,伸手在她那翘臀上拍了一掌,道:“秋菱,你倒是说句话呀。爷赏了你一千两,你连个谢字都没有?”
秋菱缓缓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出奇地平静。她看了春桃一眼,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贾珍父子,低声道:“谢爷赏。”
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贾珍却不在意,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都歇着吧。爷今日尽兴了,你们几个都有赏,回头让账房给你们支银子。”
春桃和冬梅听了,这才欢喜起来,一左一右地凑到贾珍身边,搂着他的胳膊撒娇。夏荷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的衣裳,一件件穿好。秋菱也从麻将桌上起身,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桌沿站稳了,也默默地捡起自己的衣裳,走到角落里一件件穿好。她动作很慢,手指微微发抖,那花穴里灌满的阳精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也不去擦,只是低着头,将衣裳一件件套上。
春桃和冬梅却浑不在意,光着身子一左一右地腻在贾珍身边,叽叽喳喳地算着今日的赏银。春桃花穴和菊穴里的阳精淌得到处都是,她也懒得擦,只是拿那件半透明的纱衣随意抹了抹腿根,便又笑嘻嘻地去摸贾珍的胸口。冬梅则趴在贾蓉身上,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嘴里娇声道:“蓉哥儿,下回再来找人家,可不许偏心秋菱了。”
贾蓉累得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摆了摆手。贾珍倒是心情极好,搂着春桃和冬梅,一人亲了一口,笑道:“放心放心,下回爷带足了银子,你们个个都有份。”
夏荷已穿好了衣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走到牌桌旁,将散落一地的麻将牌一颗颗捡起来,放回牌盒里。那麻将牌上沾着淫水,滑腻腻的,她也不嫌弃,一颗颗擦干净了,整整齐齐地码好。
秋菱穿好衣裳,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膝上,一动不动。她脸上泪痕已干,只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眼睛红肿着,却已不再流泪。
正闹得不堪时,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人叩门。那叩门声又急又重,砰砰砰地响个不停,将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贾珍皱了皱眉,喝道:“什么事?”
1
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又有几分犹豫,像是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老爷……老爷!府里传话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