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母牛畜化改造记录(1v2/抹布/凌辱) > 母牛行为训练(2/3)

母牛行为训练(2/3)

“三号,来。”

你甚至张了张嘴,想叫他的名字。想叫他老师。想问他还记不记得你——

你用红的嘴咬住泥地上的草。你不想让他看见你的表情。你不知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是愤怒还是崩溃,是被背叛还是想求他抱你。你闭上睛,把脸埋手臂和泥土之间。

你知自己有名字,可是他也知,但那是一个被他注销过的、不再有效的旧名字,你只知当他叫你“三号”的时候,你心里某个地方裂开了一,里面有风过。

枷跪在地上,涎从合不拢的嘴隙里来,无法咽回去,你必须学会用咙的某个角度来呼才能不让呛到自己。雷米牵着缰绳微微一提,枷上的金属环被拉动,你的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力仰起来。你跪着,全,仰着,像一匹刚上笼,被他牵引着往前爬。你的泪倒发际线里。

你的尖叫卡在咙里,因为你太震惊了。震惊得忘记了应该尖叫。

你趴在泥地上,仰脸看着他,泪和鼻血混在一起糊了下半张脸。你的嘴还保持着刚才想喊“老师”的型。

你全一颤。

“起来。”他说。语气没有变化。没有怒气,没有厌恶,也当然没有心疼。

他没有打你。他甚至没有训斥你。他只是温和地剥夺了你反抗的唯一工

但你没来得及发任何声音。

那天你在被他牵畜栏后突然喊了一声——你叫了他的名字。不是“主人”,不是“雷米先生”,是你以前从没敢当面喊过的、不带敬称的他的名字。他静止了片刻,你以为你要挨鞭了,他没有。他只是叫帮工拿来一个枷,合在你的牙齿之间,扣带在脑后收,把你的呼喊、咒骂、乞求和念他的名字的权利一并勒死。

但他知你不是。他知你能听懂每一句话。

你愣了很久。久到他重复了一遍。

但他今天旋好盖后,没有立刻走开。

但从那天起,你不再归帮工们。你是雷米的了。

不是因为他打了你。是因为你刚才激他了。你躺在地上,后背像被烙铁过一样疼,你的角还挂着那愚蠢的、因为被解救而涌来的泪,而他打你。他把你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柔都翻来,碾泥里,然后用他的逻辑告诉你:我没有救你。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权利。

“你比学骑时聪明多了。”

有一次,在训练暂停的间隙,你跪在草堆旁边,枷刚刚被取下,你的嘴角还留着带勒过的红印痕。他站在你旁边喝——用的是他自己的银质壶,盖上刻着你不认识的纹章。你盯着他的手指,看他旋上壶盖,把壶放回夹克内袋。你知程序,每天都是一样的。

“你没有听懂吗?”雷米站起来,低看着你,鞭的尖端垂在他的靴旁边。他看着你的神,和刚才评估你淤青的神完全一样。

在农场的档案里,你的名字是一串冰冷的字母和数字——DC-26-003,品系,今年栏,第三号。

“那是未经批准的暴力。在农场上,所有对你的事——每一件——都必须经过我的批准。”他微微偏了偏,语气甚至有些耐心,像一个老师在纠正学生反复犯的同一个错误。“他没有资格打你。我有。”

安全了。

不久之后,你被上了枷。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表扬一匹终于不再障碍时绊倒的小驹。

你的心脏停了一拍。

他的手收回去的时候,鞭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像是本来就长在那里。你没有看见他挥鞭的动作。你只听见风被割开的声音,然后是你的后背上炸开了一你从未经历过的、像是把肤翻过来一样尖锐的痛。不是刚才被拳砸在脸上的那闷痛。是锐利的、灼的、确的痛,像是有人在你背上量好了长度,然后用铁丝沿着标尺划了一

他开始亲自调教你。

那个人大概是被辞退了。也有可能只是被罚了。你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那时候你还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你只知帮工们不来拖你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每天早晨,他的靴声从仓库门一路敲到你的畜栏前,节奏稳定,从不提前一秒,也不延迟一秒。他打开栅栏门,你觉得那一瞬间的光线变化让你睁不开,但他不会等你适应光线。他会永远停在几步之外,手里握着短柄鞭,低看着你,用那不掺杂任何情绪的语气说——

他不知吧——也许他知,你想。你不知哪一更让你

他记得。他一直是记得你的。你不是“新到的货”,你是那个每周末在室内场等他、张得连手不住的黑发女孩。他不是把你忘了才把你当成母畜的。他是在记得你的前提下,仍然选择把你放在这里——跪着,着,枷,嘴角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gb/第四爱】欢迎来到【极袄】燥雨(校园 1v1h)为舟【古言 NP】她会在我的海湾里漂流NPH重回九零我只想学习病恹格格遇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