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胡乱地踢蹬,腰背拼命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试图摆脱这非人的折磨。
但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因为剧痛而发出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都只是让侵犯者更加兴奋。他发出满足的、胜利者般的嚎叫,更加用力地将她按在床上,用更快的频率,在她那已经彻底失去防御的伤口里疯狂肆虐。
侵犯她阴道和口腔的另外两个男人,似乎也受到了这股血腥狂热的感染。他们不约而同地加快了速度。于是,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三向同时猛攻的、可悲的战场。三种不同尺寸、不同温度、不同质感的肉棒,在她身体的三个入口,以三种不同的频率,进行着毁灭性的活塞运动。
她的感官彻底混乱了。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撞击来自前面,哪一下碾磨来自后面。窒息的痛苦、被捣烂的麻木、以及被撕裂的锐痛,像三股不同颜色的黏稠颜料,在她的大脑里被胡乱地搅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混沌的、肮脏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灰色。
身后那个男人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嘶吼中,达到了高潮。他抵在她后穴的最深处,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分批地、一下一下地、用力地,射进了她那血肉模糊的肠道里。
那滚烫的温度,在那满是细小伤口的敏感内壁上,立刻引起了新一轮的、灼烧般的剧痛。她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被扔进沸水里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男人满足地喘息着,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持续的、火烧火燎的痛。但酷刑并未结束。另一个一直等待在旁的男人已经舔着嘴唇,扶着自己那根更为粗壮的东西,狞笑着,对准了那个还在流淌着血液和精液的、凄惨的伤口。
「操,这屁股撅得,真他妈带劲!」「从後面干是爽,但看腻了。换个玩法怎麽样?」「怎麽玩?还能怎麽玩?」「你们看,这桌子下面不是空的吗……」
林星慧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不明白他们想做什麽,但一种强烈的不安让她的呼吸停顿了一下。
一个男人真的躺了下去,钻进了桌子底下。冰冷的地板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他很快就兴奋起来。他仰面躺着,从下往上,看到了一个惊人的景象:一个被拉伸开的、湿漉漉的穴口,就在他脸的上方,因为身体主人的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周围是白皙的大腿内侧,再往上,是被桌面挤压得微微变形的、丰满的乳房轮廓。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站到了她的身後。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对准了她那个还在隐隐作痛、渗着血丝的後穴。「兄弟们,看好了,什麽他妈的叫前後夹击!」他大笑着,将那根东西,再一次,捅进了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里。
熟悉的撕裂痛感瞬间传来。但这一次,还没等这痛楚占据她的全部意识,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感觉,从她的正下方,凶猛地、逆向地,顶了上来。
躺在桌下的那个男人,已经兴奋地挺起腰,将自己的肉棒从下往上,准确无误地插进了她那个同样湿滑的阴道。
林星慧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硬生生地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承受着身後那永无止境的、火烧火燎的撕裂与贯穿;另一半,则在感受着身下那颠倒的、反重力的、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G点上的顶弄。
这是一种极其诡异而恐怖的体验。两个男人,从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以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里同时进行着侵犯。身後那个,大开大合,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要将她捅穿的狠劲,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前後晃动。而身下那个,则以一种更快速、更细碎的频率,不断地向上顶,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酸麻和痉挛。
后面……在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