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後，他们开始「遛」她。

最开始，她不动。

她将自己的shenti变成一块铅。四肢jinjin地收拢，脸埋在肮脏的地板上，全shen的肌rou都绷着，对抗从脖颈chu1传来的、那gu不容置喙的拉力。

铁链被绷直了，发出「咯咯」的声响。脖子上的pi革项圈shenshen地陷进rou里，边缘切割着pi肤。她chuan不过气，hou咙里发出嗬嗬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眼前阵阵发黑，肺bu因为缺氧而灼烧着。

但她就是不动。

然後，是拖拽。她的shenti在cu糙的水泥地上被强行拉动。

背上、tun上、tui上，所有接chu2到地面的pi肤，都在与水泥地上的砂砾moca。结痂的伤口被重新磨开，温热的血ye立刻渗出来，和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变成一层黏腻的、shen色的泥。火辣辣的痛感从每一寸被moca的pi肤上传来，细密而连绵不绝。

她赤luo的xiongbu也贴着地面。那两团遍布瘀伤的ruanrou，被她的ti重压着，随着拖拽的动作在地上moca。每一次，当shenti经过一块稍微凸起的地面时，那已经红zhong破pi的rutou就会被狠狠地碾压一下，那zhong钻心的剧痛让她的shenti不受控制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终於，在又一次因为窒息而眼前发黑之後，她动了。

她用那双已经被磨破pi的手掌，和同样血rou模糊的膝盖，撑起了shenti。在脖子上的铁链再一次收jin之前，她顺着那gu力量，向前爬了出去。

这是一间废弃的工厂。空气里那gu刺鼻的、类似於乙醚和氨水混合的化学气味，立刻钻进她的鼻腔。这气味之下，还混着墙角渗水chu1的霉味、吃剩的泡面桶散发出的酸腐味，以及数十个男人shen上那gu洗不掉的汗臭。

牵着她的男人走在前面，脚步很悠闲。他从不回tou，只是在感觉到shen後的铁链松弛下来时，会猛地一拽。项圈瞬间收jin，力dao大得能让她整个人向前一个踉跄。

铁链在地上拖行，发出「哗啦哗啦」的moca声。这个声音，跟随着她的每一步。

手掌和膝盖每一次落地，都像踩在碎玻璃上。那些细小的砂石嵌进伤口里，再在下一次shenti重心压上来时，被更shen地碾进血rou中。痛。不是尖锐的痛，而是一zhong钝的、磨人的、让人想发疯的痛。

但她把tou抬了起来。视线越过自己的手掌，看向前方。

左边是三dao门。铁门。上面有锈迹。第一dao门feng里有光。

右边是堆积的货物。用纸箱装着。上面印着「饼乾」的字样。

空气里的化学气味，是从第一dao门里传出来的。

他们经过了第一dao门。门开着。里面有五个男人，都dai着口罩，围着一张chang桌。桌上是一堆小山似的白色粉末。他们正用小铲子和电子秤，快速地将粉末分装进透明的塑胶袋里，然後用封口机封上。一个男人抬起tou，看到被牵着的她，隔着口罩发出了一声哄笑，对旁边的人说了句什麽。旁边的人也都抬tou看过来，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戏谑。

其中一个男人，那个脸上有dao疤的，拿起一个刚封好的塑胶袋，朝她晃了晃，然後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嚐嚐？」

林星慧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记住了那dao从左边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记住了他那双三角眼。然後，她移开视线，继续往前爬。

走廊尽tou右转。这里的气味变了。化学品的味dao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gunong1重的、纸箱受chao後散发出的霉味。温度也低了几度。ju大的金属货架一直ding到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印着各zhong食品图案的纸箱。一个男人正站在一个升降梯上，往高chu1的货架上放货。

升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