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不知dao多少次例行公事的xingjiao。男人chuan着cu气从她shenti里退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zhong显而易见的、混杂着疲惫和烦躁的表情。他低tou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有些疲ruan的xingqi,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依旧沉默着、眼神冰冷的女人,一gu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
连续这么多天,他用了各zhong姿势,各zhong技巧,在她shen上耕耘,换来的,是这jushenti不受控制的反应,和那双眼睛里永不改变的、冰冷的蔑视。她会liu水,会痉挛,甚至会被他cao2到高chao,但她就是不叫。一声都不叫。那zhong压抑在hou咙里的、混合着痛苦的闷哼,对他来说,不是胜利的证明,而是无声的嘲讽。
他自己的shenti,感到了疲惫。一zhong空虚感,从腰眼蔓延到全shen。他知dao,再这样下去,先垮掉的,可能是他自己。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他的脑子里,一个更恶毒、更yin暗的念tou,冒了出来。
他站起shen,走到床尾那个破旧的铁pi箱子前,踹开箱盖。他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了两样东西。
一gen假jiba。尺寸比他自己的还要大一圈,shen褐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布满了模仿青jin和褶皱的纹路。另一件,是一个塑料瓶,里面装着半瓶透明的、质地黏稠的yeti。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到床边,扔在了林星慧的脸侧。冰冷的塑料瓶和硅胶roubang砸在她的脸颊上,她的shenti震了一下。
“前面玩腻了,”他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zhong疲惫的残忍,“今天,咱们换个地方。cao2cao2你的pigu,怎么样?”
林星慧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她转过tou,盯着那gen躺在枕tou边的shen褐色roubang。一gu恶心和恐惧的感觉,充满了她的shenti。
“畜生!你敢!”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feng里挤出来。她挣扎着,试图坐起来,但手脚上的镣铐让她只能在床上徒劳地扭动。
她的反抗,让男人脸上lou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他揪住她的tou发,cu暴地将她从床上拖下来,将她按跪在地板上,脸朝下,pigu高高地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屈辱。她能感觉到,shen后那个私密的bu位,暴lou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男人拧开瓶盖,将瓶口对准她那jin闭的xue口,用力一挤。一gu冰冷的、hua腻的yeti浇在她pi肤上。ju大的温差和黏腻的chu2感,让她浑shen起了反应。
yeti顺着她的tunfeng往下liu,她不停地哆嗦。她收jintunbu的肌rou,试图抵抗。
男人嗤笑了一声。他沾了满手的runhuaye,伸出一gen手指,按在她那jin缩的xue口上。
“别夹那么jin啊,林警官。”他一边说,一边开始用力。
指尖传来的,是坚ying的抵抗。他皱了皱眉,加大了力dao。指甲的边缘刮在黏mo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趁着她肌rou松懈的瞬间,他将整gen手指tong了进去。
“不——!”一声更凄厉的惨叫从她hou咙里迸发出来。那是一zhong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她感觉自己的shenti被从内butong穿了。
男人没有理会她的惨叫。他将那gen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感受着不断痉挛的changbi。然后,他抽出来,又sai进了第二gen手指。
两gen手指的宽度,超出了那个地方的承受极限。林星慧疼得眼前发黑,浑shen剧烈地颤抖,冷汗浸透了她的tou发。她疯狂地挣扎,但shenti被按住,所有的动作都只是徒劳,反而让手指插得更shen,痛苦更剧烈。
他用两gen手指在里面扩张了几分钟,直到那个地方被撑开,沾满了混合着血ye的黏ye。然后,他停了下来。
林星慧趴在地板上,大口地chuan着气,浑shen发抖。shenti的那个bu分,只剩下一片火辣辣的、麻木的剧痛。
男人站起shen,拿起了那gen假jiba。他蹲下,将那涂满runhuaye的toubu,对准了她那仍在抽搐、红zhong的xue口。
“来了哦,林警官。”他的声音里带着期待。他扶着那gen东西,开始用力。
侵入的过程是缓慢的。那ju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