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瑟琳轻笑一声，慢慢走到米娅面前。她比米娅矮半个，但此刻的气势却完全压倒了对方。

她的目光穿过树叶的隙，看着那两个纠缠的影。月光下，雪莉那赤的、布满伤痕的显得如此刺，而那个站在她后、掌控着她一切的男人——杰克，此刻正散发着一让她既恐惧又嫉妒的光芒。

圣洁之力接到伤的瞬间，发轻微的声响。那不是治愈的舒适，而是一如同烈酒浇在伤上的刺痛与灼。

她躲在一棵大的梧桐树后，双手死死抓着糙的树，指甲已经断裂，鲜血渗树，她却浑然不觉。

“告诉我，你现在觉到了什么？”杰克问。

米娅低下，看着自己上那整洁、笔，却显得无比平庸的风纪会制服。

而在台下方的影里，一双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睡不着啊。”瑟琳叹了气，目光投向台的方向，“看到那么‘人’的一幕，谁能睡得着呢？你看，那个雪莉多幸福啊。虽然挨了打，虽然当了隶，但她得到了那个男人全的注意力。那被者捧在手心里、哪怕是碎了也要占有的觉……难你不羡慕吗？”

杰克神微眯。他知，对于现在的雪莉来说，温柔的安是毒药，只有这近乎残酷的“确认”，才能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地。

淤痕的大，以及那个已经属于杰克的、红未消的。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兀地在米娅后响起。

“如你所愿。”

杰克的里只有对抗黑雾的阿芙拉，只有需要他庇护的雪莉，甚至连那个只会发脾气的莉娜都得到了他的“亲自惩戒”。唯独她，像是一粒尘埃，彻底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为什么……”

“你也觉得不公平，是吗？”

杰克并没有现武，而是直接挥起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伤痕累累的上。

……

没有法的加持，只有最原始的碰撞。每一掌下去，雪莉都会颤抖着发满足的。她在痛楚中确认着自己的归属，在羞耻中重塑着那颗破碎的心。

一下，两下，三下……

“这不是羞耻，这是‘存在’。”杰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恶的低语，又如同神明的启示，“只有当你受到痛，受到冷，受到被我掌控的恐惧时，你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确定自己还是属于我的。这些伤痕不是污，是我赐予你的勋章。只要这些痕迹还在，你就永远不用担心被抛弃。”

“在这个学院里，在这个由力量决定一切的世界里，‘下贱’和‘贵’的区

那是刚结束了夜间巡逻任务，准备返回宿舍的米娅·兰斯特。

米娅猛地一惊，险些叫声来。她慌忙转，看到一个小的影正靠在树上，手里把玩着一片枯叶。

这个总是神鬼没的新生，此刻脸上并没有往日那唯唯诺诺的表情，而是一带着怜悯、却又透着恶意的微笑。

“记住了吗？”

是瑟琳。

可是没有。

今天白天，在净化仪式上，她拼尽全力去维持秩序，去搬运沉重的资，甚至在黑雾爆发时也不敢后退半步。她以为只要自己得足够好，那个在上的监督者大人就会看她一，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夸奖。

“记住了……呜呜……记住了！”雪莉大声哭喊着，泪混合着冷汗滴落在下方的黑暗中，“我是主人的……我是您的勋章……请您……请您再给我一……让我记得更清楚些……”

“滋滋——”

“啪！”

“啊！”雪莉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剧烈弓起。

在夜风的拂下，她赤的下到一阵刺骨的凉意，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米娅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来的怨灵。

“是你……”米娅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你还没睡？”

“是……主人……”雪莉颤抖着回答，双手死死扣住石栏边缘。

杰克伸手，掌心凝聚一团温和却炽的金光，轻轻覆盖在她那红的伤。

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很远。

“我不羡慕！那是下贱！”米娅嘴地反驳，但她颤抖的声音卖了她。

“而我呢？”

“冷……还有……羞耻……”雪莉带着哭腔，“觉……觉整个学院都在看着我……看着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叛徒……”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动，不许遮挡。”杰克站在她后，并没有动手，只是用目光冷冷地描摹着她的曲线。

“错了。”

“为什么一个叛徒、一个隶，可以得到他这样的关注？为什么她犯了那么大的错，还能被他亲手‘教’，还能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