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在于你依附的那个人是谁。”

瑟琳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米娅那丝毫不乱的领口。

“米娅前辈，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乏味，干净得让人甚至不想多看一眼。你知道为什么杰克大人看不到你吗？”

米娅呆呆地看着她：“为……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裂痕’。”瑟琳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男人，尤其是像杰克那样强大的支配者，他们喜欢的不是完美的瓷器，而是那种破碎后又被他们亲手粘合起来的残缺品。就像雪莉，她背叛过，她堕落过，所以征服她才有成就感。而你……你太听话了，太遵守规则了。”

“规则是给弱者遵守的，而强者……喜欢打破规则。”

瑟琳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一点点锯开了米娅心中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

“那我……该怎么做？”米娅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疯狂。

瑟琳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散发着淡淡紫光的水晶瓶。

但这并不是之前她试图给雪莉的那种具有强烈副作用的“堕落原液”，而是一瓶看起来更加清澈、更加无害的液体。

“这是‘幻梦之露’。”瑟琳将瓶子塞进米娅冰凉的手心里，“它不是什么提升实力的药水，它只是一种……能让人放松警惕、释放内心真实欲望的‘香水’。”

“明天是风纪会的内部复盘会。按照惯例，所有成员都要向监督者大人汇报工作。这是一个机会。”

瑟琳凑到米娅耳边，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只要在汇报前，在你的衣领上滴上一滴。它散发出的气味，会让闻到的人心神摇曳，也会让你自己……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真实’。”

“试着去打破一次规则吧，米娅前辈。比如……在汇报的时候，稍微‘失态’一下？或者……犯一个小小的错误，让他不得不注意到你，不得不对你进行‘管教’？”

“既然你羡慕雪莉得到的惩罚，那就去争取属于你的那份。”

米娅握着那个水晶瓶，手心全是汗水。她知道这不对，这违背了风纪会的守则。但露台上那清脆的巴掌声，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中回荡，刺激着她那颗早已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心。

“只要……只要犯个错，他就会看我了吗？”米娅喃喃自语。

“当然。”瑟琳退后一步，身影隐入黑暗，“他是监督者，纠正错误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乐趣。”

米娅看着瑟琳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露台上那两个已经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她拔开瓶塞，那一丝淡淡的紫罗兰香气钻入鼻孔，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一种莫名的躁动在小腹升起。

“我想……我也需要被‘管教’。”

米娅收起瓶子，转身跑向黑暗，脚步比来时更加急促，也更加沉重。

而在树影深处，瑟琳看着米娅离去的背影，嘴角那一抹伪装的怜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

“真是好骗啊。”

瑟琳低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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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是‘幻梦之露’，但里面加了一点点……来自深渊的‘嫉妒之种’。只要你动了那个念头，只要你渴望被关注，那颗种子就会在你的灵魂里生根发芽。”

“杰克·冯·克莱斯特，你的‘神圣’能净化圣坛，但能不能净化一颗主动寻求堕落的心呢？”

“风纪会的堡垒，就要从内部开始瓦解了。”

……

第二天，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