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规矩。”苏沉冷淡地开口,“苏糯,我要你记牢的不是痛,是‘诚’。既然你喜欢引经据典,那今晚每挨一下,你就给我背一句你写在检讨书里的那些漂亮话。背错了,翻倍。”
书房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雪花扑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音。而书房内,随着苏沉缓缓举起戒尺,空气被利刃般割裂。
苏糯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意识到,今晚,她那朵“飘零的花”,终究是要落在这一把冷硬的红木戒尺之下的。
“啪!”
第一记戒尺,带着压抑了整晚的怒意,破空而下。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第一声清脆的“啪”响后彻底炸裂。
那把深紫色的红木戒尺,由于长年累月的摩挲,边缘透着一种圆润而冷冽的幽光。当它狠狠地咬上苏糯平摊的手心时,那种痛感并不是瞬间爆发的,而是在半秒的麻木后,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顺着毛细血管猛地钻进了指尖。
“呜……”苏糯尖叫一声,本能地想收回右手,身子也跟着往后躲。
但苏沉的左手稳得像是一把铁钳,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她已经迅速隆起一道红痕的掌心,声音冷淡得近乎机械:“第一下。报数,继续背。”
苏糯的眼泪夺眶而出,在灯光下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砸在红木桌面上。她抽噎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一……一。‘糯糯年方十六……正值豆蔻,本应……悬梁刺股……’”
“啪!”
第二记戒尺紧随其后。苏沉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力道极其均匀,落点精准地叠在第一道红痕之上。
“二。继续。”
“二……‘奈何心性浮躁……见窗外花落,感人生苦短……’”苏糯疼得双脚直跺,手掌下意识地蜷缩。
“摊平。”苏沉冷声命令,戒尺的顶端在她的指尖点了一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苏糯,我教过你,受罚要有个受罚的样子。既然敢在检讨书里引经据典,现在就把你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给我刻进骨子里。”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苏糯而言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三十下掌心,每一记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吟诵。
红木戒尺在空中划出的弧线优美而冷酷。苏糯的右手掌心从最初的白皙变得通红,再到最后肿起了一层发亮的、高高的红晕。每打一下,她的身体都会跟着颤抖,那些平日里被她用来卖弄的华丽词藻,此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沉重的砖头,拍打在她自尊的边缘。
“三十。”
随着最后一声报数,苏沉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苏糯的手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垂在身侧,滚烫的灼烧感让她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她大口喘着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苏沉却缓缓放下了戒尺,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袖口的扣子,将衬衫袖子整齐地向上折了两道,露出线条匀称且充满力量感的小臂。
“手心罚完了,那是罚你对长辈的‘欺骗’。”苏沉绕过书桌,走到苏糯面前。他的身影在灯光下被拉得很长,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现在,我们要谈谈那三个半小时的游戏记录。”
苏糯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哥……手都已经打得这么肿了……”
“手是手,规矩是规矩。”苏沉指了指宽大的红木写字台,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趴过去,把裤子脱了,剩下的惩罚,罚的是你的‘荒废’。既然你觉得‘此愁难消在心头’,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愁。”
“不……不要……”苏糯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