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反而多了一种奇异的情感。那是同属于受难者的共鸣,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苏婉清那张苍白的脸上,因为疼痛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微微张着嘴,似乎想要对嫣红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这种眼神让林嫣红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趴上去。”执行者再次重复了那个指令,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仿佛刚才那一场惨烈的刑罚从未发生过。
林嫣红闭上眼睛,双手抓住了凳沿。
当她的身体贴上凳面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和她想象中的冰冷不同,凳面是温热的。
那是苏婉清留下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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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温热并没有给她带来丝毫的安慰,反而像是一种恶毒的诅咒。它极其直观地告诉嫣红: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通过温度传递的恐惧,比直接的疼痛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她趴好了。
红色的旗袍顺着她的身体曲线铺陈开来。相比于苏婉清的清瘦,林嫣红的身材更加丰腴,腰臀比更加惊人。当她俯卧时,那红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金色的牡丹花纹恰好盛开在最高点,仿佛在等待着被摧残、被凋零。
执行者走到她的身后。
林嫣红听到了那熟悉的、令人魂飞魄散的风声——那是戒尺在空中试挥的声音。
“分开腿。”
嫣红颤抖着照做。红色的旗袍开叉滑落,露出了大片细腻的肌肤和那双做工精致的红色绣花鞋。她的脚踝纤细,此刻正不安地扭动着,绣花鞋的鞋尖在地板上轻轻摩擦。
这一次,执行者没有给她太多的准备时间。
或许是因为她是第二个,或许是因为不需要再进行所谓的“热身”。
林嫣红只觉得身后的空气骤然凝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泰山压顶般袭来。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扣住凳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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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那是一声极其凌厉的破空声。
“啪!!!”
第一板,毫无保留地落下。
“啊啊啊——!!!”
林嫣红的反应比苏婉清要剧烈得多。
如果说苏婉清是隐忍的兰花,那林嫣红就是爆裂的玫瑰。在第一下击打接触到身体的瞬间,她就发出了一声尖锐得近乎凄厉的惨叫。
痛!太痛了!
这种痛楚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前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以为看过了全过程就能有所准备。但当那块坚硬厚重的木板真的狠狠砸在自己的皮肉上时,所有的心理防线在瞬间土崩瓦解。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臀部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劈开了一样。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幅度之大甚至超过了刚才的苏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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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在空中疯狂地踢蹬,像是在跳一支绝望的踢踏舞。
“好痛!救命……啊!”嫣红哭喊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根本顾不得什么仪态,什么尊严,疼痛让她回归了最原始的动物本能。
然而,执行者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有丝毫手软。
“啪!!!”
第二下紧随其后。
这一次打在了另一侧。对称的剧痛让嫣红整个人都在长凳上扭曲起来。她感觉到那块戒尺像是要把她的肉打烂一样,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在发麻。
红色的旗袍在颤抖,金色的牡丹在颤抖,连同她那颗高傲的心,都在这无情的板子下被击得粉碎。
跪在一旁的苏婉清,此刻正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到了嫣红那剧烈挣扎的身体,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她看到嫣红那红色的裙摆下,原本白皙的肌肤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泛起红肿,那颜色甚至比她刚才受刑时还要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