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边调试一边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躲。但是欢欢,这间屋子就这么大,你能躲到哪里去呢?”
欢欢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种滑稽的意外比挨打更让她感到羞耻。她居然用屁股撞歪了摄像机……这如果被拍下来,以后回看录像时,简直是社死现场。
“站好了。”先生调试完毕,重新拿起了藤条,“这次站稳点。再乱动,撞坏了设备,你要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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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吸了吸鼻子,重新摆好姿势。
“刚才那下没打正,不算,重来。”
欢欢的心里哀嚎了一声,但也只能认命。
然而,经过这次插曲,先生似乎意识到了站立姿势的不稳定性。欢欢现在的状态已经很难保持标准的站姿,再打下去,很可能会再次发生刚才的闹剧,甚至打到大腿或者腰部。
先生皱了皱眉,看着欢欢那双不断打颤的腿。
“算了。”他放下了举起的手。
欢欢心里一喜,以为惩罚结束了。
“去跪在椅子上。”先生指了指那张黑色的折叠椅,“既然站不住,那就找个地方固定住。”
欢欢心里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
跪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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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站立更难熬的姿势。在那个姿势下,上半身趴在椅背上,臀部会被迫翘得更高,肌肉完全绷紧,没有任何躲闪的空间。那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接受鞭挞而设计的祭坛。
“快点。别磨蹭。”先生催促道,“还有二十多下等着你。”
欢欢只好挪动着沉重的双腿,走到了椅子边。
这是一张普通的黑色皮面折叠椅,椅面并不算柔软。
欢欢脱掉了鞋子,双膝跪在椅面上。椅面不大,她的双腿必须紧紧并拢才能勉强跪稳。然后,她按照规矩,将上半身向前折叠,胸口贴在冰凉的椅背顶端,双手抓住椅背的两侧支架,将头埋在臂弯里。
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原本只是微微翘起的臀部,此刻被彻底顶了起来。黄色的裙摆因为重力滑落到了腰间,将那片已经饱经摧残的皮肤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灯光和镜头之下。
欢欢侧过头,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即使没有镜子,她也能感觉到那里现在的惨状。刚才的那十几下并没有白打。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现在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十几道红肿的痕迹。有些痕迹是鲜红的,有些则已经开始泛紫。最严重的几处,伤痕的中心因为极度充血肿胀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色。
整个屁股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烂桃子,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这个姿势好多了。”先生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撞到镜头了,我也能打得更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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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继续了。刚才打到第几下了?”
“十……十四……”欢欢撒了个小谎,试图蒙混过那作废的一下。
“我是说有效计数。”先生无情地戳穿了她,“十二,从第十三下开始。”
欢欢咬住了嘴唇。
“咻——啪!”
第十三下。
因为姿势的改变,皮肤被拉得更紧,这一次的痛感比站立时更加清晰、更加深刻。藤条像是直接抽打在了神经线上。
“啊!十三……”
“咻——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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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痛……呜呜……真的痛……”